“香妹儿,今日学堂之上,你敲我作甚?”
李珍香恍然,今日学堂误会之事,还未和这郝赦小儿提及。
李珍香虽不想再谈及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但自己毕竟误伤了这郝赦小儿,还让这邰筹有机可趁,害得郝赦小儿为自己着实挡下了三下檀木之痛,如此为了李珍香受伤之人,这郝赦好像还是第一个。
姑娘不免心有悸动便慢慢将那邰筹如何行这阴险之事尽数道出,只是言语之中一口一个“姐”,听得郝赦直别扭。
“香妹儿今日咋变我姐了?”
对于一个混小子的拆穿,李珍香只能满透鄙夷的目光来斜视郝赦,心想:本姑娘素来是人中龙凤,还用你个混小子来教我如何做人?
李珍香死死盯着郝赦,目光开始犀利起来。
……
“香妹儿,香妹儿,你等等,你等等?”
身后的远方,传来了一纨绔子弟的叫唤声。
邰筹不知何时出现,朝着两人奔来。
此童全身披着的那件丝镂金删,在落日晚霞中发出闪闪亮光。
“香妹儿,你且等等,我来护你回去!”
邰筹踉踉跄跄,不仅面相逆天,双腿也天生矮短,左右长短不一,奔跑之态,像极了蹦跳的袋鼠,滑稽可笑。
“扑哧!”
李珍香扑哧一笑,你这蹦跳之态还想保护你姐我,真是幽默得过于认真。
“该,郝赦,你在香妹儿旁作甚,快闪开!”
邰筹用尽力气,总算跑到两人身前,一停下就开门见山,满脸恨意,直直逼向李珍香身旁的郝赦。
李珍香平日最见不得那些坑蒙耍阴之徒,这邰筹刚刚行了一番阴险之事,自己不跟小儿一般见识,放他一马,现在竟自己找上门来,不知又想玩什么鬼把戏,便没等郝赦予以还击,李珍香抢先问道:“邰筹,你又来作甚?”
“我是来保护你,免得受这郝赦欺凌!”
“扑哧!”
李珍香笑得牙齿差点飞了出来。
就你一个蓬头稚子,腿脚还不齐想来护你大姐,你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
李珍香没再理睬这厮顽童,想必这小儿也玩不出什么鬼把戏,便转头准备离去。
“香妹儿,天色已晚,你走错路了,该回家了?”见李珍香转头向前走向另一条路,郝赦赶忙喊住了李珍香。
“香妹儿,你回家的路在这边!”
郝赦指向岔路口的另一。
这山间的岔路口一共有两条路,右边这是一半米宽的黄土小道,道路两旁翠柳相依,桃瓣飘飘,还有几只小鹦鹉眯着眼,绕林良久。
左边则是一条通向竹林的小路,这小路进入竹林浓雾环绕,小路进入竹林之后便消失在朦胧的雾色之中,竹林之间隐隐透出股股凉意,直让得人全身发颤。
李珍香不觉打了个哆嗦,姑娘感觉这绝不是一条寻常之路,不禁心生恐惧,颤颤巍巍,不敢迈步。
李珍香的胆怯被另一旁的小顽童邰筹看破,小孩大笑道:“香妹儿,香妹儿,今日我与你一起回家,也好有个照应!”
这小顽孩,上学堂不用心,行事大大咧咧,追小丫头倒是以身涉险,无所畏惧。
“邰筹,你若闯入竹林,会死!”一旁的郝赦眼露幽光,突然叫喝,言语直逼顽固孩童邰筹。
那目光,似万头猛兽齐聚而出,让得邰筹颤栗不止。
最终,邰筹害怕,垂头返回,李珍香告别郝赦,独自走在了蒙雾竹林的小道之中。
浓雾弥漫,聚成一滴滴小水珠,打落在李珍香粉嫩的小脸上,股股凉气扑面而来,夜幕隆升,李珍香也无法看清身前的路。
李珍香碎步竹林之中,只是凭着感觉,在竹林中游荡。
随即,李珍香彻底迷路,在布满韧竹,浓雾弥漫,夜色笼罩的竹林里赤裸裸地迷路。
“这该死的竹林,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李珍香开始寻找出路,只是半个时辰过后,李珍香完全摸不着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