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纯姬僵硬着双腿,抱拳拜异:“多谢大帅!”
“好了,别做着跛脚的可怜样,已经吩咐小兵用刑尽量照顾。”
见大帅没有了好声色,虞纯姬默言,这二十军棍即算留情,也够受一阵,自己的腿脚是真的不太放便。
“下去吧,今后有事再找你,最近安分点,别跟我出什么岔子!”
虞纯姬不再多言,领命退下。
……
“你,过来!”
清晨的操练之际,虞纯姬命营中一都统前来听命。
“本将问你,早操时间已到,其他军营已经开始操练,为嘛咱军还未见一人来营地操练?”
都统抱拳,缄默不语。
“问你话呢,咋不回答?”
“禀,禀将军,咱……咱不好说!”
“说!”
虞纯姬拔出利剑,对准都统的脖颈。
都统本来还算毕恭毕敬,见虞将军不闻不问便拔刀相向,满脸不情不愿,没有了好声色,一把拨开虞纯姬手中的剑。
“他们在睡觉,本都喊不动他们!”
在如此时间睡觉,还是集体睡觉不起,在自己入军以来还闻所未闻,任凭哪个小队,也不敢在军中如此懈怠偷懒。
将军收剑,领着这都统走向帐房。
“你们造反了你们!”
几排大床之上,军兵们个个缩在被窝里,不曾起床。
“虞将军!”
领头的一小兵见虞将军前来帐房,懒懒散散,跳出被窝,光着上半身,煞是将虞纯姬吓了一跳。
“我等这就穿衣,穿衣!”
此等大辱,自然而然的发生在了虞纯姬身上。
将军气昏,如此,只有疼痛才能让这些小兵记忆深刻。
虞纯姬立马命人将每人杖打五十,以示军威。
只是半刻过后,却无一执杖小兵出现,军内所有小兵无视施布号令的虞纯姬。
“将军别打了,咱穿衣服,将军您自己挨杖都不痛不痒的,咱不受此杖。”
“对,咱不受!”
……
寝帐之内,轰然之声响起,凛尘见操练之时如此喧哗,便让李珍香前去查看一番到底怎么回事。
李珍香入账,所有小兵停止喧闹,整齐穿衣。
“你们这是咋地了?”
“我们要换军营,入了李将军军营!”
“对,要李将军当我们的头!”
……
军帐之内,又开始新一轮喧闹。
只因虞纯姬平时太过毒辣,战场之上我行我素,胡乱指挥,军营之中虞纯姬所管辖的小兵全全不满将军如此行事,再一次集体军变。
“好了!”李珍香提高嗓门,如此一喝,震慑全帐小兵。
小兵排队,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