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染握紧卡,调头往手术楼狂奔,上天保佑,别让老爸出事!
“怎么才来啊。”医生刚作完手术,看她一眼,不满地责备道。
“对不起,实在太远了。”陆拾染扑到了手术床边,心痛地握住了陆长海的手。他又瘦又黄,真令人心疼。
“过了今晚就好。”医生擦了擦汗,叮嘱了一番,回去休息。
已是下午了,陆拾染饿得眼睛发花,脚也痛得厉害,给陆长海擦完手脚,一身酸软得直不起腰来。现在她已负担不起单人病房的费用,这是三人间,过道狭窄,她只能坐在小板凳上,靠在病床的脚头休息。
许杨泽看她把脚踩在皮鞋上,蹲下去,拉着她的脚就看。
“干吗?”陆拾染往里缩脚,抬眸看他。
许杨泽抬眸看看她,快步出去。没一会儿,拿了瓶碘酒回来,蹲在她的面前,细心地涂上磨破皮的地方。
“我去给你买双鞋。”他低低地说。
“不用了。”陆拾染缩回脚,这算什么呢?脚踩两只船,踩惯了吗?
“听话。”许杨泽站起来,像往常一样拍她的头顶,然后快步出去。
“你男朋友真温柔。”进来查房的护士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