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手挪到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哦是什么,是不反对了吧。”陆拾染又问。
他沉默了几秒,低低地说:“哦。”
“螃蟹能有多横呢,把钳子一抓,就横不了了呀。”陆拾染眉开眼笑地得瑟,没一秒就被他又用力给摁住了。
“唔……”她难受地闷哼,再捂下去,她又要吐了。
封景琛听她声音不对,这才松开了手。
陆拾染抓着矿泉水瓶,喝了大半瓶,揉着胃难受地说:“我晕车了,好想吐。”
“回去买晕车药。”他放缓车速,摸了摸她冰凉的小脸,眉头轻皱,“是晕车还是着凉?”
“不知道……”陆拾染摇头,把座椅往后放,轻轻地说:“我睡会儿。”
封景琛扭头看了看她,打开了音乐。
陆拾染是累了,从早忙到忙,昨晚也没睡好,加上刚吐了一场,一身软得像被抽光了骨头,只想赶紧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一路缓缓驶进城中,她陷入沉睡,封景琛给她买了晕车药和感冒药,带她回到她的小区。
“到了。”他推了推她。
陆拾染睡得很沉,呼吸绵长均。
封景琛哑然失笑,把她抱下车,锁上车门,带她回家。
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小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他的衣服整齐地挂在柜子里,她已经给他腾出了半格,单调的灰色和她那些彩色的衣服贴在一起,也变得活泼起来。
他环顾四周,再低眸看她,唇角缓缓扬起一朵笑。
他的家,他的染染。婚姻生活,原来也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