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听，声音放大点。”长脸也来了兴致，连声催促光头。
声音调大后，陆拾染脆软的声音传了过来。
“刘律师，我刚从大学出来，见了徐博士。对，您在医院吗？嗯，再让我躺几天吧，若确定对方不会再找事再说。对，他说要我去看房……洛铉那里，你帮我谢一声吧。封景琛很反感他，我不想和他为这些小事闹脾气……封景琛就这脾气，其余的都挺好的。不说了，我看到他了，他肋骨还没好，我开车接他。”
声音消失了，只有红点在屏幕上闪动。
光头很失望，手指在键盘上笨拙了敲了会儿，去播 放录音。
“啧啧……这声音真好听，挠得我心里痒……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这封景琛有钱有势，还有美人，真气人。”
“有钱有势，当然有美人了，你看看海哥，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长脸也很感叹，摇头晃脑，连声叹气。
“我们就这样跟一整天？”光头伸长脖子看向马路对面，好奇地问道。
陆拾染的车正停在麋鹿岛酒店外面，封景琛已经上了车，二人的声音又清晰地传了过来 “封景琛，我要称霸壁纸界了，你以后少说我没用。”
“再有用，也在我掌心里攒着，若招我生气了，我就平了你的壁纸界。”
“你敢，皮痒。”
“我看你是嘴痒，过来，让我咬咬。”
“去，也不怕肋骨再断几根。”
紧接着，轻柔的钢琴曲传了过来，二人说话声也轻多了，听不太清楚。
光头更加失望，朝前面盯了一眼，小声嘀咕，“这些话有用吗？”
“急什么，总会听到有用的。”长脸横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
商务车隔着几辆车的距离，偶尔拉开一点距离，再慢吞吞地跟上去。
奔驰车里，封景琛正翻看手里的别墅画册，他得在孩子子出生之前把房子准备好。刘丽的小房子太小，陆拾染家的房子太旧，都不合适。
绿杉林小区在新开发的海滨附近，环境清幽，房型设计很好。
“奇怪，为什么给我买现成的，给于暖母子两个要重新建？”她故意问道。
“那是给小晨的，设计图都完全按照大哥当年的设想绘制。”封景琛头也没抬，平静地地说道。
“封景琛，我问你一个蠢问题啊，我和于暖如果同时遇上危险，你会先救谁？”陆拾染转过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明知是蠢问题，你还问。你放心，我会直接先把你埋了。”封景琛合上画册，轻描淡写地说道。
“怎么着，和我来一场人鬼恋？”陆拾染哈哈地笑，听不出半点生气的意思。
“不感兴趣。”封景琛嘴角轻抽，用画册往她头上轻拍了一下，“好好开车，陆司机。”
陆拾染抿抿唇，小声说：“爷爷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没醒。”封景琛眉头微拧，沉声说道。
“你公司的事呢？你真不回去看看？我一个人没事的。”陆拾染关切地说道。
“也没事。”封景琛摇摇头，平静地说：“人数不够，他们开不了。现在还是由我爸代理，等到统计好人数再说。”
“不是说封磊得到了一定人数的支持吗？”陆拾染好奇地问道。
“有一部分人临时反悔。”封景琛唇角轻扬，透出些许小得意。
陆拾染看了他一眼，明白是他做了安排。犹豫了一下，她小声问：“其实，我们就留在这里也很好，你那个家也没太多可以留恋的……”
封景琛微微拧眉，转头看向她，沉声问：“你怎么知道没太多可以留恋的？”
陆拾染语结，尴尬地说：“我的意思是，封磊他们好坏，都欺负你。”
“没人可以欺负我。”封景琛打断她的话，淡淡地一笑，“好好做你的壁纸吧，操心的事这么多，别把我儿子的营养都给耗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