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让我抱着。”
他掀了掀眼皮子,丢开她甩过来的坐垫,把她紧紧地圈进怀中。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口气。
陆拾染一身软绵绵,香喷喷的,哪需要什么药物,简直就是一剂纯天然、绿色环保、效力极强的药……
“喂,你在海哥身边真的有人吗?”
陆拾染突然想到这事,又开始激动地乱窜。这么重要的事,她居然从来都没听他说过!
“喜欢钱的人多。”
“那是谁?”陆拾染就恨他这样,遮遮掩掩,让人心里快痒死了,他却气定神闲。
“这么多问题。”封景琛的手指落在她的肚子上,低声说:“初夏,你妈妈不听话,我们怎么惩罚她?”
“我又哪里不听话了?”陆拾染傻眼了,怎么兜来转去的,又转到了她身上?
“男人的事,女人少问。”封景琛眼底涌出几丝笑意,慢吞吞地说道。
“你不就是想让我求你,求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陆拾染撇了撇嘴角,起身走开,“我还懒得知道了,有什么了不起。”
封景琛低笑,又拿起了手机。
他买通了大虾,短消息是大虾先发给了左泰,左泰再给他的。
今晚的人和事都由大虾安排,前两回大虾的消息都非常快,这次的消息却来得有点晚,说明大虾和海哥之间已经有罅隙了,大虾一定是犹豫了,直到最后时刻才做出决定。
海哥那人是读蛇,只要脑袋还能动,就会张大嘴巴,露出他的读牙去咬人。
弄倒海哥,从正常的途径行不通。海哥混了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用挖土机都难以挖出他宠庞大的树根,所以只能用别的手段把他打趴下,让他喘不过气,越做越错,错到没人肯再伸手拉他。
服务生送来了陆拾染的牛奶和夜宵,封景琛的红酒。
二人坐在露台上。
陆拾染包裹着厚厚的毯子,捧着热汽腾腾的牛奶,看着半弯月亮发呆。
明天一上岸,会不会有警察来迎接他们?
封景琛拿着刀叉,替陆拾染切开面包,抹上奶酷。
隔壁的几间房门窗紧闭,可能他们是吓坏了,怕被封景琛拖出去,也丢进海里喂鱼。
游轮渐渐陷入宁静,间或会传来一些可疑的、暧昧的动静,这是有男女趁着一点酒意躲去了房间里,正在嘿嘿哈哈地增进感情。
陆拾染沉默良久,长长一声叹息,看着封景琛说:“封景琛,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会有夫妻大盗了,你放心,若你真的出事了,我也绝不搞外遇。”
“那真得谢谢你了。”封景琛叉了块面包往她面前的小盘子里放,又好气又好笑。
他会把自己送牢里去吗?
“不用谢,我不会搞外遇,我会直接改嫁。我想清楚了,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万千,好看的不计其数。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重新找个好看的,并且脾气好的呀……”
“你给我滚。”封景琛把叉子一丢,脸黑得像头顶上的天。
“滚了,睡觉去。”陆拾染白他一眼,抓起一块面包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给我多切几块,奶油抹好,我晚上起来吃。”
才走到床边,身后玻璃门撞得响。
扭头一看,他已经沉着脸过来了。
“你也睡啊。”她咧着嘴,赔着笑脸说:“帮我切完好不好?这种面包真好吃。”
“面包没有了,面包棍有,你要不要吃。”他冷笑,利落地抽出了皮带。
“不吃。”陆拾染迅速摇头,拖着笨重的身子往床上爬。
“改嫁,有钱了找好看的……”他气不打一处来。
陆拾染哈哈地笑,转过身,脚往他身上踢,“封景琛,我让你给我故弄玄虚,我告诉你,换男人这种事,女人也能无师自通的,你别惹我,惹我没有好下场。”
封景琛恨不能把她拎起来狠狠摇几下。
但是,他敢吗?
呵呵,不敢!
女人这辈子就是这十个月能当皇后,还不把威风耍足了,当过瘾了,等着以后后悔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