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死了吧。就算不死,她也没脸见人。”金小落随口说道。
“活该,”陆拾染把报纸给封景琛,轻快地笑道:“你的烂桃花少了一朵,有没有感觉到你的世界明亮了许多。”
“她什么时候成了我世界里的人?”封景琛掀了掀眼皮子,慢吞吞地问。
“封景琛,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在我面前夸她的!说她有能力,有智慧,漂亮有本事!”陆拾染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他拧拧眉,淡淡地说:“有吗,你记错了,一定是沐秦说的。”
陆拾染还没见过他耍赖呢,这事还能赖到沐秦身上!
“你的脸皮,城墙厚。”白了他一眼,她慢慢地往床边走。
“现在好了,可以直接生产了,我下午去见见jeffery,再听听他的建议。然后我就先回去了,我得赶紧投入工作,”徐博士一脸笑容,转头看向陆拾染,温和地说:“我看我们得下个月才能见面了,你好好休养,我等着你们回去。”
“好。”陆拾染眼睛弯弯,向他挥了挥手。
“对了,jeffery很欣赏你,他找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他了,你们可以多多交流,如果有可能,还能去他们杂志社,还有大学参观。”徐博士推了推眼睛,指了指封景琛,“封总,学术交流,不会要抓着别人关进黑屋子吧?”
“看是哪种交流了,若盯着看的时候久了,就挖眼睛。除了礼节性的握手,亲手背之外,一切碰触都是侵 犯我的主权,都要断他手指。”封景琛一本正经地说道。
徐博士好笑地指了指他,大声说:“封总,你这是爱妻入魔了。”
“哪里,封总简直是爱妻狂魔。”金小落补充了一句。
“很荣幸。”封景琛面无表情地点头,丝毫不为这二人故意嘲讽他而生气。
因为,他如今就是个妻奴!
“不说了,我走了,封总,染染,我们下个月见。”徐博士乐呵呵地摆摆手,大步离开。
陆拾染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抬手,向封景琛做了个胜利的手势,满面笑容地说道:“有个英俊博学的法国男人欣赏我,封景琛,我的桃花比你的桃花水准可高了十档不止。什么样的人就招惹什么样的桃花,我漂亮优秀,所以我的桃花都好。你性子臭,所以招来的都是臭桃花……”
封景琛眯了眯眼睛,慢吞吞地说道:“你已经卸货了,坐月子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陆拾染唇角的笑容僵了僵,冲他做了个鬼脸,爬到病床上倒下。
“什么意思?是说回家的时间吗?”陆长海疑惑地问道。
“也差不多,说的是爱妻入魔的事。”封景琛点头。
陆拾染白了他一眼,抓起手机看新闻。
“坐月子,不能看。”陆长海立刻就指住了她。
封景琛大长腿迈过去,立马夺走了手机。
“还我。”陆拾染伸长手臂找他要。
“乖,听爸爸的话。”封景琛把手机拿开,端来汤水喂她。
“婆婆找回去了吗?”陆拾染喝了一口汤,抬头看他。
“嗯,”封景琛点头。
封兰皙一个人又跑去了那家酒店,就在酒店旁边的台阶上坐着,保安赶了她好几回,她都跑了回去竟。
“奇怪,又为什么去那里?她是想等什么人吗?”
陆拾染很好奇,那家酒店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还是和谁有约定死?
“把手机给我!”她朝他伸手,眯了眯眼睛,小声说:“我们来看看那家酒店的历史,说不定能解开这个谜。”
“你让封景琛自己看,你现在坐月子,要少看手机,小心以后变睁眼瞎。”陆长海瞪着眼睛,小声吓唬陆拾染。
“爸,我瞎了也没事,我生了儿子,儿子就得分他一半钱。”陆拾染伸长手,想把手机抓过来。
“听听你说的话,儿子有几个是靠得住的。”陆长海滚着轮椅过来,把她的手丢回身上。
“爸!你不是做人儿子的呀!”手掌正好打在刀口上,陆拾染一声尖叫。
“哎哟,对不起、对不起。”陆长海看着她痛得皱成一团的脸,连声道歉。
“岳父还是回去休息吧。”封景琛黑着脸说道。
陆长海反应过来,干咳几声,瞟了一眼封景琛,小声说:“那我回去休息,你乖乖地喝了汤就睡,别碰手机。”
“你去休息吧。”陆拾染痛出身冷汗,无力地摆摆手。
这时候的她太好欺负了,谁来给她两指头,她都能痛得死去活来。
封景琛给她喂完汤,打来水给她擦洗身体。
这种活,封景琛以前怎么可能做?尤其是生完孩子的女人,他不嫌脏,陆拾染都嫌不好意思。
“这地方当然只能我看。”封景琛掀开被子,温柔地给她擦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