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敢啊,是今天新运到的上好雪茄。”海哥打着哈哈,往沙发另一头一坐,朝手下招手,“快给李先生倒酒。”
海哥并不做烟酒生意,虽然挣钱,但他怕自己喝掉的比卖掉的多,所以索性不碰,这样别人也就占不到他的便宜了。嘴馋了,从国外买回来一点就是。
李建军坐下来,接过了雪茄。
于暖柔软的腰肢弯过来,划开雪茄专用的火柴,给他点上。
屋子里弥漫着雪茄醇厚的香味,李建军眯了眯眼睛,惬意地问道:“到底什么东西?”
“上回你不是说看中了一副字画吗?”海哥打了个响指,得意洋洋地笑道。
“那可是在博物馆里。”李建军精神一振,压低了声音,指着他说:“你胆子够大的。”
“哈哈哈,我用了点小计谋,用赝品把真迹换出来了,你来看看。”
海哥接过了手下捧来的画匣,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捧出了一只用黄颜色丝绸紧密包裹好的画轴。
“董其昌……真迹……”
海哥眼睛放着光,一面打开画布,一面得意地看向了李建军。
李建军蹭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到桌边,接过了手下递来的放大镜,屏住呼吸凑近了画卷。、
“好画……”他兴奋得喘不过气了,紧紧握着放大镜的手柄,不停地说道:“老海子,你这个狗东西,胆大包天……”
“李先生喜欢的东西,我就是没了脑袋,也得给李先生弄来。”海哥推了推金线边的眼镜,凑到他耳边说:“你看,静夜,名画,美人……是不是值得庆贺?”
李建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于暖,拧了拧眉,小声说:“我不好这一口。”
“哈哈哈,你误会了,我可是让你和女人怎么样,于暖她也不会肯,她傲气得很。”海哥拍拍他的肩,让人把画收起来。
“那……”李建军狐疑地问道:“她来干什么?”
“找你帮点忙。”海哥咧咧嘴,小声说:“小事情,我先出去,你和她谈。”
“喂,低调点,你别给我惹事。”李建军脸色一沉,拉住了他。
“放心,只会有助于你的升迁,我们都的目的一样,都是希望大家越来越好,所以我只会给你添砖加瓦,不会惹事添乱。”海哥笑了笑,拍着胸脯说道。
“李先生放心,真的只是小事。”于暖示意李建军坐过来。
李建军也挺好奇,于暖这女人怎么会和海哥在一起,他也想知道,通过于暖,能不能整治封景琛?
房门关上,两个人并肩坐着,于暖喝了口酒,小声说:“我的老板,想拿下麋鹿岛,以后李先生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怎么样?”
“什么?”李建军楞了一下,这计划可真够大的。
“哈,他是外来者,我们一起努力,总有办法的吧?”于暖微微一笑,转眸看向他。
李建军眉头紧皱,盯着她看了会儿,低声问:“你的老板是谁?”
“李先生还是不知道的好,当然不是好人了,若是好人,怎么会想着强占别人的东西呢?但是,在这世上,好人往往是最难当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做恶人又何妨呢?”于暖轻言曼语地说道。
李建军眯了眯眼睛,过了好半天,露出了老狐狸一样的笑容,“这种事,我是不参与的,你们公平竞争。”
于暖嘻嘻地笑,红唇凑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李先生真狡滑,反正我给你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想一想,就算东衡不在你这条路上走了,有个酒店,当个老板也是好事啊。刀”
李建军砰然心动。
官道难走,越来越难走,他不可能护着李东衡一直走下去。若给他麋鹿岛,那还真是个好事。
见他脸色松动,于暖的嘴唇靠得更近了,似无意一般擦过他的耳朵,呵气如兰,“李先生,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海哥是你的好手下,我们才会找到你,不然……我们大可以找别人。麋鹿岛,我们势在必得。”
李建军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有些心猿意马,他想推开她,却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往怀里一带。
“告诉我,你的老板是谁?”
“哈,真的不能说。”于暖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总之,你不知道的好。你只知道我,我只知道你……”
她身上的香水味和雪茄的醇香、红酒的馥郁交缠相融,这味儿勾得李建军有些管不住自己了。
他忍不住把她揽得更紧,想去亲她。
于暖连忙偏开脸,抵着他的肩膀,小声说:“李先生若想要,我给你找两个年轻漂亮的,我老板不喜欢我这样。”
“你老板又不在这里。”李建军把她往沙发上摁,有些急不可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