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笨,是我的婚礼啊。”grace扭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陆拾染飞起来的心,又掉了回去。
“恭喜啊,我来的时候还和封景琛说你定日子了,不过不是下个月吗,怎么提前了?”
“因为心血来潮啊,有些人最爱心血来潮了。”grace神秘地笑了笑。
“还有什么好东西?”陆拾染见她还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意思,好奇地问道:“需要我给你做什么?除了当伴娘不符合条件之外,我什么都可以。”
“帮我收礼金!”grace冲她挤了挤眼睛,“城国人结婚,都收礼金的,听说还不少。”
“对,还有敬茶钱,有人跟你说过吗?我教教你。”陆拾染热情地向她介绍起了这边的风俗,两个人边说边笑,到了下一个院子里。
“简直像八卦阵。”陆拾染回头看了一眼,感叹道:“这地方要是拆掉,太可惜了,我想劝封景琛留下这里,不要糟蹋了,这才是我们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呢!”
grace明媚的笑笑,推开了眼前的一扇斑驳的木门。
大堂里摆着有了些岁数的太师椅,正中间是个衣架,上面挂着一件纯白的婚纱。
陆拾染楞了一下,这不是她的那件吗?
“这个、这个……我的!你是借用还是怎么回事?”
她就算再眼睛瞎,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婚纱啊!她这段时间常溜去衣帽间试穿,指望早点把自己塞进这身漂亮的婚纱里。
“是吗?那一定是拿错了吧……”grace拧眉,敲了敲额头,作沉思状。
“这个也能拿错?”陆拾染转过头,狐疑地看着她,这些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笨女人!封景琛,你看看你什么眼神,找这么个笨女人。”
左边的小门打开了,沐秦一步跳过了高高的门槛,指着她笑得前俯后仰。
陆拾染看着前后出来的三个大男人,顿时明白了。
他们三个穿着一样浅蓝色的西装,沐秦和颜圣翼的胸花是粉色玫瑰,封景琛的是红色玫瑰。更有味道的是小早早,他们居然也给他穿上了一套小西装,这么小小的孩子,穿这么小小的西装,睁着他乌溜溜的大眼睛,趴在封景琛的怀里,小屁股往上拱呀拱……
封景琛,他是要在这里举行婚礼啊!
有瞒着新娘子的婚礼吗?
也只有他们这群人才干得出这种事!
陆拾染哭笑不得看着封景琛。有些时候,封景琛就像个大男孩,很任性,冷不丁地弄出个她想像不到的事情出来,让她手足无措。
不过,这三个人穿得这样正式,还真是好看。三种不同的味道的帅气,干净利落地用完美的颜值打倒了她的小不满。
“这么冷,你让我穿它,冻死我啊?”她小声嘀咕,笑了起来。
“冻不死你。”沐秦敲她的脑门,笑着说:“给你十分钟换衣。”
“怎么可能,十分钟……”陆拾染抱着婚纱往房间里走,满脸笑容。
房间里有浴室,洗完后出来一瞧,化妆师,发型师已经等着了。
如果这都不算是惊喜,那出来之后才是。
妆容简单精致,带做头发一起才用了半个小时。
出来时,外面已经大变样。刚刚还古朴寻常的小村,突然变得如同艾丽丝仙境一般,让人有种时空穿越的错觉。
透明的大帐篷,把中间的场地变成了一颗明珠。
鲜花铺就的长长走道,通往的婚礼小台。变戏法一样,居然还有一支小型的交响乐队。她的脚步一踏上花瓣地毯,她最爱的那支曲子《hello》婉转响起。歌手是她以前迷过的、在麋鹿岛酒店拍过戏的那名小鲜肉。
受到邀请参加的嘉宾不多,带上徐书籍和他秘书一起,现场才十二个人,都坐在鲜花通道的两边。
小妞妞和小晨是花童。小妞妞一个人抱着她长长的头纱,一脸兴奋地跟在她的身后。小晨手里拿着她的捧花,稚嫩的脸上表情很复杂。
陆长海在通道中间等着她,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封景琛远远地就向她伸出了手,沐秦和颜圣翼站在他的两边,一个手里拿着戒指,一个抱着小早早,握着小早早的手向她挥动。
“你们两个以要好好的,相亲相爱。”陆长海把她的手递给封景琛,眼眶泛红。
“是,岳父大人。”封景琛握住她的指尖,把她往身前轻轻一带,眼底笑意漫开。
陆拾染抬眸看他,轻轻呸了一声,“你还真能凑和,签合同的时候就把婚礼给我办了。”
“还不好吗,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我还能一箭双雕。”封景琛一拽她,让她面对众人站着,眉目舒朗地说道:“宣布一下,这家酒店建成后,名字就叫‘爱染’。”
“好名字,以后我的新车行就叫爱翼。”grace笑着拍手。
颜圣翼扭头看她一眼,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