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徐警官，这是我的同事，刘警察。”走在前面的警官出示了警官证，打量了一下四周，视线落在赶过来的陆长海的身上。
“我爸的案子，有进展了吗？”陆拾染请二人进了客厅，急切地问道。
“进展不大，死者的身份是假的。我们在全国范围里排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和他身份相符的人，我们怀疑他是来自境外。”徐警官向刘警官使了个眼色，二人看向陆长海说：“有个人需要你辨认一下。”
陆长海连连点头，接过了他们递来的照片。
陆拾染也凑过去看，照片上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眉骨处有道疤，把眉毛断开了，所以让他看上去显得很凶残。眼神凉凉的，漠然地瞪着前方。
“灰衬衣啊。”看着男子的衣服，陆拾染想到了遇上过两次的灰衬衣，脱口而出。
“你认得？”徐警察看着陆拾染，大声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遇上过两拔穿灰衬衣的人。”陆拾染摸了摸下巴，小声说：“我觉得都和这个人一样凶。”
“在哪里遇到的？他们是干什么的？”徐警察拧开笔帽，准备开始做笔录。
“第一回是在亚海的r酒店的电梯里，然后今天我在山茶花餐厅遇上了一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感觉挺凶。”陆拾染认真地说道。
徐警察苦笑，这算线索吗？
“我认得这个人，他是给被我撞到的那个人开车的。”陆长海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若有所思地说：“就是，他的眉毛好像没断开。”
“这个人是唯一一个被拍到和死者在当晚同时出现在一个路段的人，他最近又犯案了，如果他和你联系，一定要及时报告警方，不要和他接触。”徐警官收好照片，严肃地说道。
“他干什么了？”封景琛一直站在楼上，听到这里才缓步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