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特殊吗?这么多钻石王老五围着你转,大着肚子,有的人都不肯放弃。”许妍琳一面说,一面朝前面呶嘴巴。
陆拾染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许杨泽正站在树下,朝她微笑。
“嗨。”她挥了挥手。
“怎么坐在这里。”许杨泽大步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我去买点东西。”许妍琳识趣地站起来,快步走开。
“有事吗?”陆拾染轻声问道。
许杨泽扬了扬眉,手指抚过她耳边的头发,小声说:“我离婚了。”
“作。”陆拾染横了他一眼,又骂:“活该,若不是你,我们两个今天怎么会这么痛苦。”
“对不起。”许杨泽苦笑,低声说道:“不过,我的事也快办完了。”
“你要小心呢,对方很难缠吧。”陆拾染轻声说道。
许杨泽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下面的操场,轻声说:“以前觉得找真相这件事挺重要的,但现在已经知道了,反而不怎么激动了。”
“能解决就好。”陆拾染小声说道。
一只足球从下面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砸向陆拾染。许杨泽赶紧挥手挡开,冲着下面跑来的学生低斥:“小心点。”
“对不起。”学生捡起了足球,歉疚地挥了挥手。
“我们去前面走走吧。”许杨泽指前面,轻声说道。
“不了,我要回公司。”陆拾染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埋头往台阶上面走。
“陆拾染。”许杨泽追过来,沉吟了一下,低声问:“你不是也离了吗?”
陆拾染好笑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那我离了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呀。”
“我重新追求你,可以吗?”许杨泽摁住她的肩,焦急地问道。
“不可以。”陆拾染摇头,推开了他的手,严肃地说道:“我们的感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从来不回头的。”
许杨泽很失望,手掌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给我一个机会。”
陆拾染斩钉截铁地摇头,“不给。”
许杨泽无奈地松手,眼睁睁看着她大步走向站在不远处的许妍琳。他了解陆拾染,陆拾染一旦做决定,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伤过她的心,她就算表面上冲你笑,那心也是冷的。
“陆拾染。”他走了两步,大声说:“我一定要试试的。”
陆拾染头也不回地摆手,一言不发地走远。
“我说了吧,你基因厉害。”许妍琳掩唇笑,轻声说:“许杨泽看上去都快哭了。”
“得了吧,男人转头就能忘了你,千万别说有多爱你,你还没试过吗?”陆拾染拧拧眉,拉开了车门。
车是她的小现代,奔驰和封景琛的别墅,还有他买的好多好多东西,她都还回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肚子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在肚皮里动了动。
陆拾染轻轻抚动,小声说:“不过呢,孩子上户口怎么办?我们的离婚手续还是得在这里办才行。”
“所以得联系啊。”许妍琳轻声说道。
“哎,再看看吧。”陆拾染摇摇头,从包里拿出手机看新闻。国产的手机,国产的包包,国产的鞋子,比不上他给的那些动辄上万的好东西,但是全是她自己的。
对了,还有他投给公司的钱,陆拾染正在想办法滚出资金还回去。这数额挺大,她有些头疼。
要断,就断得干干净净,不牵扯半点金钱关系。
“吴经理那里,约得怎么样了?”陆拾染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吞吞地戳,轻声问。
“嗯,约好了,随时可以见他。”许妍琳往她屏幕上看了一眼,轻声说:“你真要贷这么大笔数字?”
“嗯,要贷。新材料投入生产要钱,海贝壳的收益只能维持我们公司的运转。”陆拾染拧拧眉,不想看他的消息,还是情不自禁地打开了麋鹿岛官网。
不过很可惜,上面一点消息也没有,麋鹿岛派了高管过来,但是这两个月运营低弥,勉强支撑。
“好了,吴经理可以现在过去。”许妍琳和对方通了话,确定了时间。
“走吧。”陆拾染拿出镜子,仔细照了照,和许妍琳直奔xx银行。
年初的时候,她也走过贷款的路,但是没走通。那时候长海已经破产了,现在的新长海有新公司,还有厂房做抵押,不然肯定也吃闭门羹。
吴经理打开门,笑容可掬地迎二人进去。他倒了两杯水过来,开门见山地说道:“许经理和我谈过这件事,这样,我们走程序,先填表,再做资产评估,你们还要提供一名保证人。”
“保证人?”陆拾染拧了拧眉,轻声问:“有自己的厂房和公司还不行吗?”
“这是程序。”吴经理笑笑,拿了叠文件过来给她看,“表格在最下面,你先看看前面几页上的内容。”
陆拾染快速浏览了一遍,心里有些为难。
她能请谁做保证人呢,在这种经济形势下,谁又能放心给她做保证?当然除了洛铉和许杨泽,这两个人会主动来,但她实在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
“有什么疑问吗?”吴经理笑着问道。
“保证人这一项,能不能有办法绕开?”陆拾染迟疑了一下,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吴经理也有些为难,摇了摇头说:“你也知道最近的形势,我们也不敢开绿灯,弄不好是要掉工作的。你们还是好好合计一下,找一个合适的保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