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江吐了口烟雾,眯着眼睛继续说道:“这丫头比他爸精,知道用本钱。知道她怎么得到陆雷的公司的吗?”
“怎么得的?”
“知道那个封景琛吗?”刘成江神秘兮兮地问。
“当然知道了,不过他最近好像不在这里,回银国去了。听说他是什么私生子来着,还是杀人犯的儿子,啧啧,想不到银国的有钱人,也是这样乱七八糟的。”
“哪里的有钱人不是乱七八糟?你也乱七八糟!”
几人胡侃了半天,催着刘成江说下文。
“被他包了一段时间,厂房,别墅,公司,呵,女人他妈的干点事真是容易,一躺下,腿一分开,啪啪啪地钱就进包里了。”
“哈哈哈……你也去做个变性手术,变个女人啊!”
几个大男人哈哈大笑。
陆拾染快吐血了!
为什么女人想做点事就这么难?她怎么就遇上这个些乌龟王八蛋了?
她是没想通,投资公司选择项目,当然要选高回报的。
她这种需要长期投入,后期见效的项目,真正想做投资的人一定会经过仔细斟酌研究才会做决定,这么快要求见她的,除了那种脑壳里精虫乱爬的男人,还会有什么正经人物呢?
“当然,我帮她还有个原因。”刘成江笑得更神秘了。
“什么原因?”几人凑近他,兴奋地问。
“这些有钱男人玩女人,都是三分钟新鲜,等洛铉没兴趣了……我就收了……哈哈哈……到时候,女人,公司,厂房全是我的了,赚的何止五百万?到时候算你们一份哪。这丫头多漂亮啊,跟水葱似的,捋一把,肯定全是水……”
刘成江贱贱的笑声,气得金小落牙都要咬碎了。
“不行,不忍了。”金小落摩拳擦掌,忿忿地说:“敢惹姑奶奶我,今天非把他们的牙全拔光不可。”
陆拾染也气啊,这些天的气全堵在心里,快爆炸了。
她左右看看,没东西可砸,也不想砸坏自己的好包包。于是把包往脖子上一挂,跑去窗边搬放在那里的一盆花。
砰……
身后一声巨响。
扭头一看,金小落姑娘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冲了进去。
“小落……”陆拾染吓了一跳,金小落一个人怎么打五个?
糟糕!
她赶紧抱着花盆冲进去。
金小落已经揪住了一个男人的衣领,狠狠往墙上一掼。
这男人肉厚,砸到墙上,砰地闷响。
“喂,你这丫头怎么打人啊?”
男人痛得嗷嗷叫,而且被女人打了,很是不爽,揉着背,跳过来要还手。
另四个反应过来,也扑过来要拉住金小落。
“你们敢动手!”陆拾染把花盆狠狠往地上砸。
哗啦啦地响声之后,瓷盆破成了三瓣。
“陆拾染,你这是干吗?”刘成江黑着脸问她。
“我喷你一脸水啊。”陆拾染冷笑,抄起了桌上的一杯茶,直接往他脸上泼。
“喂……”刘成江怒了,抹了把脸,一脚踢开了脚边的破瓷片,大吼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投资了?”
“刘成江,我可以找洛铉哪,你是不是犯蠢了?”陆拾染冷笑。
刘成江的脸色变了变,还要说话时,金小落已经拎起了另一个男人,往他身上砸了过来。
这几个人,还从来没有见过金小落这样威风凛凛的女人呢,平常为了钱而趴在他们怀里的女人多了去了,刺激起来在他们背上抓几下的人也是有的,就是没有像金小落这样在他们脑袋上狠砸的,也没有陆拾染这样挺着大肚子,还敢用茶杯往他们脸上泼开水的。
“我,我今天饶不了你。”刘成江去抓金小落,气急败坏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