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办法管金小落了吗?”归亚琴心有不甘地问道。
“没办法,她还告诉我说,她有精神病鉴定书,谁都拿她没办法,就算抓进去,过几天就放了。对了,她的鉴定书就在她的包里,我拿给你看。”陆拾染朝她招招手,带着她去更衣室。
“你怎么会有更衣柜的电子钥匙?”归亚琴狐疑地问。
“你忘了,我是老板娘啊。”陆拾染笑笑,打开了金小落的储藏柜,拿出了她的包,把鉴定书翻了出来。
归亚琴吞了吞口水,小声说:“你不怕她吗?”
“怕啊,所以我平常不惹她,等找到一个好机会再开除她。现在我不敢。”陆拾染一本正经地胡说。
归亚琴又打了个冷战,轻声说:“那我怎么办?”
“你今天害她摔跤,她肯定会报复的,你还是赶紧去躲起来吧。”陆拾染同情地看着她。
“我去告诉沐秦,她是个疯子……”
“你不想活了吗?她明天就把你的脸划个稀巴烂了。”
二人互瞪了半天,恐惧战胜了对豪门的渴望,谁都不想顶着一张烂脸过一辈子。
“那我暂时躲躲?回去想办法,把这个女人弄走。”归亚琴拧拧眉,打定主意回沐家告状去。
陆拾染笑笑,拍拍她的肩膀,小声说:“好,我安排船送你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