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等我抓到了她……哼哼……”
金小落朝前挥了两拳,昨晚遇上的那医生正好又从门里出来,见到她正挥舞凌厉的拳头,吓得又缩了回去。
“秀气的小医生,你别怕,我不打好男人。”金小落在门口停住脚步,冲医生笑了笑。
陆拾染好笑地转头看他,医生一脸黑线,一脚抬在半空,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行了,你让医生工作。”陆拾染一拽金小落,大步往前走。
医生走出来,盯着二人看了好一会儿,弯腰捡起了一叠名片。那是金小落新印的,随手揣在外套兜里,已经快掉光了。
陆拾染的老同学方鹏正在会议室里翻帐本,他们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
“方鹏,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陆拾染敲敲门走了进去,不解地问道:“我这里没有问题的呀。”
“你就当我们几个是在这里度假。”方鹏冲她笑了笑。
“别,人家还以为你想追求我,故意赖在这里呢。”陆拾染拖了张椅子过来,坐到他身边。
“呵……我可高攀不起。”方鹏爽朗地开了句玩笑,小声说:“其实,查到现在,我发现问题还是挺多的,不违法,但是都快越界了,你们得注意。”
“什么问题?”陆拾染心一紧,赶紧坐了过来。
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全靠经验丰富老道的许妍琳,毕竟她做了很多年的财务工作。但许妍琳只有一个脑袋两只手,不可能所有的帐目统统一个人做,她只在最后把关,难免会出现疏漏。
“你看这里……”方鹏小声给她解释。
陆拾染听了半天,眉头微微拧紧。
“说实话,很多公司都是两套帐,你这里有没有,我也不敢断言。不过,就凭你这尽是小错的帐目,我感觉有两套帐的可能不大。真的要抠仔细,依着规矩,我也能罚你。”方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你可千万别罚,我穷死了。你好好给我弄,我会感激你的。”陆拾染赶紧求饶。
“本来这回查帐,就是有人检举你。你平时一定要注意,你们做生意的人,以此为竞争手段,我们见多了。财务一定要用可靠的人,也别总想着走偏路。”方鹏压低了声音。
“知道了,快查,查完回去,别天天吃我的午餐。”陆拾染拍拍他的肩,站了起来。
“老赵问许妍琳呢,她今天怎么没来?”方鹏往外看了一眼,小声问。
“她们母女住院了。”陆拾染没明说,含糊应付了一句。
老赵是她们学长,离婚两年多了
,那天在家里见了许妍琳,念念不忘。
“不过,老赵那里你就帮着回绝了吧,她有喜欢的了,别耽误了老赵。”陆拾染小声说道。
“谁啊?前几天晚上一起吃烧烤还没有呢。”方鹏好奇地问道。
“昨天回来了。”陆拾染耸了耸肩。
“哦……那你呢?”方鹏似笑非笑地问她。
“我?你小子不是说高攀不上吗?我是高高的楼,楼上住着我这灭绝师太,头顶避雷针……”
陆拾染没说完,方鹏就抱拳求饶了。
“谢你了,我要工作了,陆总请出去。”
陆拾染笑笑嘻嘻地走开了。
方鹏摇摇头,继续翻看帐本。
“方哥,你这同学真有意思。”同事抬起头,打趣道:“你不会真喜欢吧?”
“我们那时候班上二十七个男生,二十六个喜欢她,还有一个喜欢他自己。”方鹏笑着说道。
“这么大魅力?”同事好奇地问道。
“漂亮是一个原因,整个学校就数她最水灵。你也听到她说话了,和她说话有意思,去哪里玩都不会冷场,还仗义。那年考试,我们几个男同学翻窗子偷试卷被抓了,但把卷子塞到了她的包里。老师罚她在操场上站了两天,大夏天的,她热得中暑了,还是一个名字也没说。”
“那还真能抗,放在以前,也是个女侠。”同事笑着点头。
“得,你以为她真的这么好?”方鹏话锋一转,手指在桌子上敲,“我们几个人每人进贡给她一千块钱,还替她扫了一学期的地。”
“那也值啊,不必挨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