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秦,你常年拿女人的感情做游戏,这些年来,在你手里吃了苦头的女人还少吗?你还要把可可带进来,她才多大,你能负责吗?”叶靖柃盯着沐秦,脸色越来越难看。
“叶老师!”秦可可忍不住出声了,“事情没弄清楚,你怎么能陷害他呢?那个中毒的女孩子,她多冤枉啊。”
“那件事不是我……你爱信不信,现在请你们离开这里,这是我妹妹的家。”叶靖柃冷着脸,指着门外说道。
沐秦盯着他看了会儿,拉着秦可可就走。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叶老师居然有个妹妹。”秦可可皱着小眉头,轻声说道:“沐秦,你和常素她旅行的时候,有没有……”
“我说没有的事,不必再问了。”沐秦也是一头雾水,他挥挥手,打断了秦可可的话。
秦可可吐吐舌尖,沉默了会儿,又说:“哎,我怎么突然觉得,只要不是多个儿子出来,我都感觉万幸呢。常素都没了,我还这样想,我是不是太坏了?”
沐秦往方向盘上一趴,闷闷地说道:“我倒是想她还活着,有个孩子还能做鉴定,现在人没了,我怎么说得清。”
“以后,就少朝那些漂亮的姑娘看吧。”秦可可拍他的肩,轻声说道。
沐秦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我还是觉得不对劲,若这事和叶靖柃没关系,他怎么就配合得那么及时,马上就在网上给我发酵开了。”
“叶老师他……原来接近我真的有目的啊。”秦可可咬咬唇,有点儿失望的样子。
“怎么着,你还真的希望他喜欢你?”沐秦坐起来,胳膊一揽,把她揽到了怀里。
秦可可闷闷地说:“那倒不是,就是感觉,怎么不能简单一点呢?”
“人人都跟你一样脑子这么简单,那……”
“那全世界都简单了呀!正是有人的心太复杂,我们这个世界才变得这样复杂。”
小土豆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人人的心都简单了,这世界就简单了。可惜人心最复杂,什么颜色的都有,所以世界成了大染缸。
“我说得对吧?”秦可可往他怀里钻,小声问他。
“很对,表扬。”他伸出食指,往她的小鼻头上点了点。
秦可可咧嘴一笑,飞快地抱住了他的腰,轻声说:“沐秦,这件事会很快解决的吧?”
“当然了。”沐秦点头,扶她坐好,低声说:“我们现在去找秘密。”
“什么秘密?”秦可可好奇地问道。
“常素为什么会爱上我的秘密,”沐秦笑笑,发动了车。
他自从旅行之后,就和常素没什么联系了,若常素真的爱上了他,怎么会不来找他呢?不找也行,起码会表现出点什么吧……悄无声息地过了几年,现在突然跳出一个人,告诉他,有个女人为了他得了抑郁症!开什么国际玩笑!这黑锅,打死他也不背!
车在广电前停下,沐秦的那位好友正带着两个年轻人在门口等着,一见到车到了,马上就朝这边挥了挥手。
“老李子,上车吧。”沐秦放下车窗,冲他打了声招呼。
这人是一个栏目的制片人,叫郑成功,对,就是和民族英雄一个名字。四十来岁了,头顶微秃。穿着倒是时尚得很,蹬着一双白色的厚底鞋,黑色堆脚牛仔裤,戴着银色的腕表。另两个都挂着电台的工作卡,年纪顶多二十来岁。
“唷,这是老弟嫂?”三人上了车,郑成功往前凑了凑,好奇地看了秦可可一眼,把手伸向她。
“你好,我叫秦可可。”秦可可和他握了握手,小声说道。
“这个好,这个好!”郑成功笑呵可地抹了抹头发,转头看沐秦。
“少扯闲的,我问你们点事。”沐秦把车停到僻静处,递了根烟给郑成功,“你们都是和常素关系最好的吧?”
“还行,她的性格不算开朗的,就和我们组里几个人来往,其余部门的人她都不怎么搭理,都说她很高冷。”
郑成功手指把玩着烟,好奇地问道:“怎么你这时候问他?对了,最近你那里不是出事了吗?你怎么出来了,没被关着?”
“我那里出事,我就是凶手啊?什么逻辑!说正事呢,别扯开了。你们说说,她生病之前有些什么怪异的事没?”沐秦又问。
“工作上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就是开始健忘,常常会自言自语,人没精神,然后特别希望到晚上。”郑成功仔细想了会儿,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