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的五品御使赵洪胜上前一步。
“那个……”
朱慈烜看向了一个倒霉蛋。
他记不清这家伙叫什么了!
“你叫什么啊?”
“臣陈锐,大理寺五品主事。”
“哦,对对。”
朱慈烜点点头。
“老陈啊,老林,老赵,你们三个既然也跟过来了,那就直接的摆好堂会吧,另外,把书吏也叫过来,作好审判的记录,省得将来有哪个混蛋玩意说本王这是在诬陷良民!”
“是,殿下。”
三个大臣也不敢得罪朱慈烜。
此刻,连忙的说道。
不多时,三张椅子桌子,被摆好,三个官员,分别坐定,至于朱慈烜嘛。
嗯,一旁已经有人搬过来了一张铺着虎皮的大凳子。
“这特喵的,还是虎皮呢?”
朱慈烜喃喃着,抚摸着大号橘猫的皮毛,感觉手感颇好。
“殿下若是喜欢,臣,臣这张椅子就送给殿下您了。”
白进忠赔笑着喊道。
“哼,本王用你送?”
说罢,他大手一挥。
“来人,先把他给拉过来,上堂审查!”
“是。”
一旁,两个士兵连忙的说。
随之,白进忠被提溜了过来。
“老朱,带家伙事了吗?”
白进忠被两个士兵给按在地上的同时,朱慈烜朝一旁的朱纯臣问道,后者咧嘴一笑,随之,便从自个的怀里,掏出了一套夹棍。
“瞧您说的,王爷,臣忘记带什么,也不至于会把这玩意给忘了啊。”
“好好好,不错,不错。”
朱慈烜重重的点头,夸赞道。
“那成,就给他上刑吧!”
“王爷,这一开始就上刑,不妥吧?”
远处,响起了主审官,刑部派来的林昊的声音。
“小林啊,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对付这种桀骜不驯之人,就要用刑才是,不用刑,他就不肯招啊!”
朱慈烜语重心长的,一副敦厚长者的模样,朝林昊解释,后者有些尴尬。
他明明已经四十多了,却被叫了一声小林,这着实是有些那啥啊。
不过,既然王爷都已经说了。
那他也甭管了。
反正,来之前,朱由检已经嘱咐过他们了,他们过来,不过是走一个形势罢了,至于真正担任审判的,则全部都是朱慈烜。
换言之。
在这张家口的一亩三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