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狗剩?”
白王烜看着面前的这个玻璃厂里面的工人,诧异的问道。
“恩公,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官差来了!”
后者,由于一番剧烈的奔跑,眼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喘息着,一边喘,一边指着远处的玻璃作坊道。
“什么?”
白王烜脸色顿时一变。
一旁的朱由检,亦是如此。
而狗剩,这个白王烜从流民里面招募来的青壮,则是额头上冒汗道。
“恩公,那些个官差要硬闯咱们的作坊,您看可怎么办啊?”
“哼。”
白王烜冷哼一声。
他翻身上了身边的一匹骏马,崇祯皇帝亦是翻身上马。
随着白王烜,一路沿着西村修建的水泥路,纵马急奔了约莫几分钟,赶到了玻璃作坊门口。
但只见到。
此时,这里,正有个身穿文人儒衫的中年人,身后带着几个,手持铁尺,锁链的棕衣衙役在那站着。
“村长,您过来了。”
赵玉田见白王烜过来,连忙的朝后者一拱手。
“嗯。”
白王烜微微点头。
随之,便翻身下马。
他面向那衙役们簇拥着的中年人。
而此时,这中年人,也开始自我介绍。
“哼,我乃是顺天府衙门里的书吏苏维山,接到有人举报,说你这有人私藏朝廷钦犯故特意前来抓拿!”
“是吗?”
白王烜面无表情。
心中却是长出口气。
他刚刚还特喵的以为,是自已选反的事情,败露了呢,眼下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
想必,大抵是因为,面前的这群人,不过是一群见自已这边事业发展良好,大兴土木,然后想过来敲诈一笔的地方官员吧?
一旁的朱由检,则是怒不可遏。
这帮混蛋,竟然敢招惹朕的儿子!
必须,必须要严惩其。
不过,崇祯皇帝并没有直接的动手。
因为,他不能泄露自已的身份。
而且,在经历过初时的生气后,崇祯皇帝又恢复了淡然,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想要看看,自已儿子是要如何应对这些事情的。
“原来是苏先生啊,您瞧瞧,这都是本本分分的工人,哪来的朝廷钦犯啊?”
白王烜上前两步说。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又朝赵玉田几个,正在与衙役们对峙的青壮道。
“行了,你们几个先回作坊里面忙着吧。”
“另外,给我备上酒菜,我请几位官差老爷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