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穷的叮当响,虽然内帤里有了些银子,可是,内帤里的些许银子,够干什么?
顶天三五年,就会全部砸在辽东上了!
到时候,这笔银子谁出?
想到这,一众大臣们,看向了站在朱由检身旁的朱慈烜。
尤其是户部尚书李待问。
直勾勾的盯着朱慈烜。
搞的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而朱由检也是无奈啊。
他朝在场的大臣们看了眼。
“诸位爱卿放心,这笔银子,朕出,不必由国库出!”
“陛下,您内帤里面的银子,可不能全给燕王募兵啊,这样的话,辽军那边如果出了什么事,可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候,接替了范复粹当上内阁首辅的张四知,眉头一锁,朝朱由检提醒。
“放心好了,本王的军费,本王自已出了,不用尔等操心!”
朱慈烜终于受不了抠到极致的大明朝廷了。
特喵的,一点银子斤斤计较,一群老头盯着自已,好像自已吃了他们家大米似的,这感觉,忒不好受了,索性,直接摊牌好了!
“燕王殿下,您有这个银子?”
张四知诧异。
一众大臣们同样怀疑。
特喵的,你个刚刚认的藩王,有银子?
你又不是到了封地了多少年,早就捞够了银子的大明藩王,哪会有这么多银子在?
“不信是吧?”
朱慈烜眉头锁起。
“这么的吧,家里有人买过镜子没?”
“就是那种,京城里刚刚开的那个镜子铺里卖的那种镜子,照的特别清晰的那种?”
“呃……”
一众大臣,自然是了解这玩意的。
可是,却不能明说啊。
只听见有人支支吾吾的小声嚷嚷。
“那种奢侈之物,我等清廉之官,自然是买不起的,只是耳闻而已,耳闻而已……”
“好,不管你们是真买不起,还是假买不起,成国公,你跟他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燕王殿下。”
朱纯臣麻溜的点头。
随之,走到群臣面前。
“本国公跟诸位说了吧,燕王不缺银子,像是尔等家里现在烧的从西山来的煤,亦或者是用的镜子,那都是从燕王这买来的,这买卖,都是燕王殿下的,有这些银子在,哪里用的着朝廷出钱养兵?”
“什么?”
一众大臣们大惊。
有些个机灵的,则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说道。
“成国公您这是哪里话?那镜子我们可用不起。”
“对对对。”
一众无耻之人的说话声,惹得朱纯臣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