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烜笑了笑,拍打着骆养性的肩膀。
“臣,臣当不起这个称呼啊,还请殿下您不要,不要自降身份中了。”
骆养性一脸的老实,朝朱慈烜说道。
“没事,一个称呼而已。”
朱慈烜大咧咧的道,随之,又看了眼身穿着一身千牛服的骆养性。
“话说,老骆,你的业务可不怎么样啊。”
“啊?”
骆养性一脸的懵逼。
“臣,臣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
朱慈烜翻了个白眼。
“你特喵的锦衣卫指挥使,情报工作,应该是你来搞的吧?”
“是是。”
骆养性点点头。
“那我问你,你刺探到了多少鞑子的情报?还有流寇的情报?”
“这……”
骆养性一脸的尴尬,他还真没接到过这些个情报。
“殿下,您有不知啊,这甭看我锦衣卫上下十几万人,可是,其中真正管用的,也就是几千个人,像是您说的,根本就做不到。”
骆养性解释。
“可这万历年间跟现在也差不多啊,那时候锦衣卫怎么那么管用?连倭寇的情报都能刺探出来?归根结底,还是你能力不成。”
朱慈烜摇头,又说道。
“别的不说,你特喵的连本王的身份,都没调查出来。”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
骆养性点点头,心里却是在苦笑,早知道您上来就是批头盖脸的一通训斥,我特喵的就不上前找这话茬了。
“对了,老骆,上一回你家里捐了多少银子啊?”
这时候,朱慈烜想起件事,开口问道。
“臣,臣家里穷,所以,只捐了两万两银子。”
骆养性笑着解释。
“两万两啊,不少了,不少了。”
“哦,两万两啊,那成,回头我跟父皇说一声,好好的嘉奖嘉奖你!”
朱慈烜拍打着骆养性的肩膀头,说道。
“多谢燕王殿下。”
骆养性还没意识到自已已经大祸临头了。
嗯,朱纯臣这种货,虽然也当了贰臣,可是,谁让人家老朱同学,早早的便跟朱慈烜搞好关系呢?
而且有眼色。
讨得咱们崇祯皇帝的欢心!
可是,骆养性就货就不同了。
特喵的,掌管三代锦衣卫的骆家,竟然只捐了两万两银子?
这是糊弄谁呢?
“阿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