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与陈新甲相视一眼。
“特喵的,棱堡都让明军给掌握了,还是沙袋棱堡,这一仗,明军肯定赢定字,鞑|子八成要败,你说说,他这松锦一线的明军要是不死光了,咱们选反能那么顺利?”
“这……”
陈新甲语塞。
一旁的崇祯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那烜儿,依你之见,这明朝还能撑多久?”
“哼,要是没咱的话,撑个十年二十年,有沙袋棱堡在那守着,大抵是忙不了,可是,有我在,也就是费些周折的事罢了!”
“呃……”
朱由检有些生气。
合着,朕这么努力的为大明朝续命,那就只能够再撑上个十年二十年?
“那你的意思是,这大明朝还是没救了?”
“肯定了,中原的李自成不解决,而满清呢?守尚且不足,更甭提是灭掉他了,便是有沙袋棱堡又如何?人家清军不会照猫画虎,也学着修棱堡?”
“这……”
一时间,朱由检脸色顿时一变。
陈新甲亦是如此。
二人只想说一声卧|槽。
因为,二人,都忽略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就是,棱堡这玩意,不只明军能修啊!
清军,同样能修!
而一旁,白王烜仍在喋喋不休着说。
“明军有了棱堡又如何?顶多也就是守住现有的土地罢了,至于想凭借棱堡进攻?哼,棱堡这么简单的东西,人家鞑|子也不是傻子也会修,而且,鞑|子的野战能力,可比明军强的多了,到时候,辽军顶多也就是守着棱堡不出来!”
“毕竟,他们也打不下棱堡。”
“更不会打!”
“除非,他们肯跟鞑|子这一战时一样,连棱堡的边都没摸到呢,就损失上几千人,然后豁出去几万条性命,去夺下一座一千,甚至几百个鞑|子守着的棱堡!”
白王烜的一席话说完。
原本还有些高兴的朱由检与陈新甲,顿时被泼了一盆的冷水。
只见到朱由检眉头紧锁着,随之,想到了些什么说。
“话虽是如此,可是,如果双方都修棱堡对峙的话,那对于朝廷而言,可是一件好事啊,毕竟,将鞑|子困于辽东,缓缓的消耗其,待到朝廷平定了内乱,如此一来,大军海陆并近,征战辽东,即便是不胜,也可以消耗其,而这鞑|子国力衰微,顶多三年五载,怕是就撑不住了。”
“哼哼,老黄,要么说你当皇帝得当亡国之君呢。”
白王烜在一旁冷哼着摇头。
“瞧瞧你说的这个办法?那叫办法?”
说着,他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抓了把瓜子,连磕着瓜子边说。
“我就问你一句话,是鞑|子人多,还是辽军|人多?”
“当然是明军了!”
朱由检不假思索。
陈新甲却是苦涩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是鞑|子人多。”
“不是……”
崇祯皇帝大惊。
“怎么会是鞑|子人多呢?鞑|子满当满算,才多少人马了?他们能有多少兵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