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要问郑总,问徐倩,我不清楚。”对着李道全可以爆粗口,对着项飞龙,王峰的语气平和下来。
“王总,你可不能不清楚啊!说实话,我从春节到现在,就没有一天踏实过!我已经跑到武汉,问过两个大律师了,像我们集团这个情况,一旦出问题,就是公司非法集资,我这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跑不了,项总跑不了,你这个财务总监,也跑不了!起码,最起码,都是3到10年的牢饭!”方为廉苦笑着说道。
王峰默然。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就是知道已经逃无可逃,所以才索性闭着眼,过一天是一天。
“如果这些集资过来的钱,被我们高管挥霍掉,或者被转移为私人财产,那就会被定性为集资诈骗,量刑是10年起步。如果公司崩盘,将来有客户情绪激动,出了人命的话,量刑只会加重,甚至可能是无期徒刑。今天我们这个茶室里的所有人,都会至少被判十年刑!”项飞龙说完,向郑四猛使了个眼色。
郑四猛立刻从包里掏出十几张a4纸,递给了王峰,那是打印好了的关于非法集资罪的刑法知识。
王峰拿着a4纸的手,渐渐抖了起来。
“好在是,现在还不能算是死局。刑法规定,这类经济犯罪,以追偿为最重要的目的。如果能够将集资客户的钱,全部还回去,法院在审理这类案子的时候,就可以酌情宽松,甚至判个缓刑,不用坐牢。”李道全看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补了这么一句。
“八千多万的亏空,我们拿什么还?”王峰无力地放下了那些纸张。
“怎么赚钱,我跟方总,心里有数。郑化龙这样胡搞,集团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我们也会被他带向更深的深渊!当务之急,是怎么制约郑化龙。”项飞龙说道。
“王总,我六十多岁了,公司真有什么事,判我个三年五年,我还有机会出来抱抱孙子。真要是判我个十年二十年,跟判我个死刑,有什么区别?”方为廉哀叹一声,情真意切地说道。
“王总,你我同岁,今年都三十岁了。真要判个十年二十年,人生最值钱、最重要的时光,就全部葬送了啊!”李道全说道。
“王总,你孩子三岁了,真有个事,嫂子看在孩子的情分上,可能一直等着你。我刚结婚,还没要孩子。我在想,真要是判个三年五年,我媳妇会等我;但真要是被判个十年二十年,我媳妇肯定是不会等我了。离了婚,等我出来,就四十多了,一无所有,还有案底,谁会再跟我?”郑四猛也带着哭腔,开了口。
抱歉,少更了一天。姥姥是甘肃定西人,于四月十五日去世,享年九十一岁。当时人在临沂出差,母亲因为长期的高血压和心脏病,不能前往,我就从临沂赶回郑州,然后去了定西。
三天时间,没有时间和心思写作,把存稿消耗完了,导致断更一天,向读者致歉。
姥姥大名康秀英,宽厚为人,一生无闻,默默奉献。生有四子三女,一女未及成年,便已早夭。四个舅舅,母亲,姨,都对姥姥敬爱有加。
相信她必然在下个轮回,获得更深厚的福报,也会过得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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