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只要你的心里没有被别人填满,我会把我的整个心都给你。
“你感觉好点了吗?”安寒宸问道。
“嗯。”她又轻声回答,两秒钟后,她又说:“我想睡一会儿,请你先出去。”
过了一会儿许医生来了,他正躺在床上熟睡,被安寒宸的电话叫醒着。
他一进门就被安寒宸骂了一顿。“许医生你到底行不行?她为什么又发烧了?而且还烧得比以前更厉害了。”
“怎么可……”许医生也想知道原因,“早上的发烧明显降下来了。那是一场急性感冒。它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可能呢?”
安寒宸懒得听许医生的唠叨,命令他拿出最好的药。现在他只想找到一种方法让白雨沫发烧尽快痊愈。
由于不舒服,白雨沫并没有马上睡着。
当们打开时,她看到了许医生。她坐起来,有些歉意地看着许医生:“许医生,我真的很抱歉让你晚上再次过来。”
许医生说,“这是我的职责。”
安寒宸见白雨沫坐了起来,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走过去让白雨沫再次躺下。
许医生来到床边,对白雨沫,说:“我们来进行静脉滴注,温度会很快下降的。”
白雨沫点点头。
玉石,白雨沫闭上眼睛,开始睡觉,而许医生退到门口,安寒宸站在一旁。
他看着白雨沫的眉眼,看着这个女人精致的外表,心想,你是我的妻子,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决定了,这就是命运。
一瓶静脉点滴结束后,白雨沫的热度消退了,再次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白雨沫睁开眼睛,看到安寒宸躺在她旁边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看她的衣服。
幸运的是,衣服完好无损。
“你醒了。”因为现在是早上,安寒宸还有点迷糊,这更增加了一点男人的性感。
白雨沫还没来得及回应,男人冰凉的手便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再次发烧。”他觉得手掌测试可能还不够准确,于是他再次走近,用他的额头,贴在白雨沫的额头上。
白雨沫的脸颊触到了安寒宸灼热的呼吸,不禁感到心悸。
“又开始发烧了?”安寒宸的话很困惑,他的嘴唇却在微笑。
这个女人是害羞吗?脸颊发红这是否意味着她对他还是有点迷恋的。
白雨沫把他的头推开:“不,你量得不对。”她自己把手放在额头上喃喃自语:“烧退了。”
“你今天还要休息一天。”安寒宸说,担心她患了重感冒,所以自己辗转反侧。他想到了什么,解释说:“我去叫保姆来陪你。”
“你是什么意思?”白雨沫非常清楚安寒宸这样做的意图。他昨晚说他会监禁她。这是真的吗?让保姆看着她,不要让她离开,就像看着一个囚犯?
“没什么,你的烧退了,保姆来照顾你,我也放心了。”安寒宸解释道。
白雨沫不相信:“我的烧退了,我的健康状况也很好。我可以在家休息一天,不需要让别人来照顾。作为一个成年人,我难道还不能照顾好自己吗?”
她在和他打太极。
“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你昨天看到的,难道你没有加重感冒吗?”
“昨天是……”她不能再说了。她昨天已经和安寒宸闹得很不愉快,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好吧,就这么定了。”安寒宸独断的下了命令。
白雨沫知道她不能改变安寒宸的决定,况且这似乎也是照顾她自己。
安寒宸去公司上班后,白雨沫坐在床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安寒宸的占有欲是如此强,以至于他几乎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自己的所有物。
原本,她隐姓埋名就是为了过一种没人知道的普通生活。现在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保姆很快就来了你,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姓张,胖乎乎的,脸上有一条小皱纹,一双微笑的眼睛,看起来是一个非常好的人。
她也尽了最大努力照顾白雨沫,只是跟白雨沫实在是走得太近了。
吃完早餐和感冒药后,白雨沫准备下楼去散步,然后回来构思他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