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王仵作不记得我了?”说话之人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一步步的走进屋里,还反手将房门关了起来。
“你……”
“宋所长?”王仵作此时也看清了来人。脱出喊道。
“正是在下。怎么了?王仵作不愿意见到在下?”宋慈此刻却笑嘻嘻的边靠近王仵作边打趣道。
“呵呵,怎么会,不知宋所长为何会出现在此地?”王仵作回过神来,将慌张的心思收起,顿了顿语气开口问道。
“这里我不能来?听说这里是王仵作新购的宅院,花了整整500两,我就好奇了,一个在衙门做仵作的人怎么会拿出这么多钱来购置如此宅院,所以便来看看啰!”
“宋所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仵作有些慌了,想用极大声音来掩饰。
“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啊,据我所知朝廷里给衙门仵作的俸禄好像是10两银子一个月吧,除去吃穿等费用,王仵作就算在怎么节约应该也不会在3年之内凑到500两银子才对啊,哦,对了,忘了说一下,我之前顺便在衙门了解了一下王仵作任职的经历,还请不要见怪。”宋慈已经快走到王仵作身前了,嘴角带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王仵作见宋慈越说越有些不对,心里一紧张,跌坐在床边,伸手指着宋慈。
“我?王仵作,我看你还是交代了吧,你应该知道我的,一般我不会这样说话,除非……”宋慈脸色突变,一脸严肃的说道。
“交代什么,我什么都不知晓。”到了这时候,王仵作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咬着牙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