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自知理亏,不过没有认错的趋势,轻哼一声绕过简薄言走了进去,然后自顾自地洗漱。
简薄言早就对她这打死不认错的态度习以为常了。
他已经基本掌握了她所有状态下该有的态度,如果她有错,就比如说现在,遇到她心情不算坏,她就会把错误推在别人身上,然后理直气壮地去做其他事情,不会继续与他争论。
如果遇到她心情不好,刚好她有错,她也绝不会认错,同样会把错误推到她看不顺眼的人身上,不过区别在于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会争论到底,直到用歪理将错误推干净。
如果她没有错,而别人冤枉了她,遇到她心情好的话也许不会追究,刚好碰上她心情不佳,那冤枉她的人估计得倒霉。
因为以她的脾气一定会和那个人死磕到底,直到让对方弯腰低头认错才会罢休,除非像昨天一样出现了其他的状况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不然永远不可能让她罢手。
洗漱完毕,舒染望着镜子里的简薄言,想起一件事,“你把易维安排给我了,那你身边不就少了一个助理嘛,如果你忙不过来的话可以把他调回去,我身边有两个助理,够用的。”
简薄言慢条斯理地把牙膏泡泡吐了,才道,“易维给你的主要作用是司机,我怕没了司机给你开车你会横尸大街。”
她身边两个助理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开车的技术有待提高,她自己也是一样,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们能自己开车到处奔波。
况且在片场很多时候都会遇到需要男生帮忙的事情,让她们几个女孩一起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