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还是我先走啊?”她接着自问自答,“我先走吧。”
等她走了一步棋后,抬头看向简薄言,示意该他了,简薄言瞥了她一眼没动作。
舒染继续把他看着,她知道他会走的,等他加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果然不出她所料,十几秒钟之后,简大总裁动了。
两人下棋下得不亦乐乎,舒大小姐自然不是简大总裁的对手,屡战屡败,不过斗志却屡败屡高,她揣着势必要打败简薄言的心思绞尽脑汁走每一步棋。
见她如此努力,简薄言也没有放水让她赢一把满足心理的意思,依旧不客气地将她杀得节节败退。
“简先生,发挥一下你的绅士风度好不好。”舒染皱着眉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
简薄言不亏是经商奇才,下棋布局之缜密让她找不到突破口。
“在战场上如果还要展示绅士风度,必败无疑。”简薄言没有让步的意思。
“你就当放水满足一下我求胜的愿望好不好?”
“不好。”
“切,不放就算了,看我凭真本事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舒染轻哼,“让你跪地求饶。”
某位总裁太过冷漠无情,她只好发挥自己的本事作战,输了便再开一局,如此反复循环,一直到深夜……
持续的战斗让她精疲力竭,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最后承受不住折磨脑袋一耷拉睡了过去。
舒染从一阵凉意伴随着腰酸背痛中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动作睡在沙发上。
左脚搭在沙发靠上面,另一只脚弯曲着,脑袋垂落沙发边缘,头发扫在地上,颇有几分低配版倒挂金钩的感觉。
“艾玛。”舒染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爬起来,右脚因为弯曲时间过长麻木了,站起来时一个趔趄倒回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