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薄言的脸有些阴沉,幽深的双眸冷淡淡地把她看着,仿佛等着床上那悠闲的女人在他眼神的威胁下识相地爬起来,最好在他脚边屈膝低头说‘奴婢知错了’。
“简先生,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就算你欣赏我的美貌也不要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呀,我会不好意思的。”然而某个女人毫无知错的意识,反而掩面故作害羞地说。
简大总裁继续盯,舒染继续不为所动。
“你若真的喜欢我这张脸,明天我拍几张照片给你吧,你放在手机相册了,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时看,免得落下相思病。”某个自信的女人十分善良,生怕某人为了他得病。
简薄言的嘴角抽了抽,“我怕做噩梦。照片你就留着挂在床头辟邪吧。”
他以极其高冷的姿态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睨了自信过度的某人一眼,优雅地抬手将她脑袋下枕着的枕头抽了出来,然后优雅转身往沙发走去。
舒染脑袋下没了枕头支撑,脑袋一下子腾空落下,所幸床垫够柔软,不然她的脑袋估计会撞出一个大红包。
“简先生,你不能学着温柔点吗?”她轻瞄了一眼优雅铺‘床’的男人,“小心找不到另一半孤独终老哦。”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即便他所做的事情让人不忿,却永远无法掩盖掉那份优雅,他的优雅仿佛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简薄言微勾唇讥诮,“对待舒小姐,我想并不需要这种东西。”
“你是压根就没有这种东西!”舒染轻哼一声拉过被子盖上。
这男人优雅倒是优雅,却没有温柔,不讨喜。
拌嘴最后归于沉寂,两人各在在各自的领地闭目而眠,然而闭目多时,却有些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