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其他混混见同伴被欺负,拎起酒瓶一起袭去。
简薄言身手敏捷,几下眼花缭乱的拳脚过后,混混就全部倒地了,混混们趴在地上抱着伤了的地方不服气,爬起来又要打,几下又被打趴下了。
“滚!”
宛如睥睨天下的气势震得舒染都有些愣然。
简薄言脚下的几个混混不敢再造次,龇牙咧嘴滚到一边。
第一个被他打倒的那个混混突然拿起碎掉的半个玻璃瓶尖锐的那一边朝舒染刺去。
“啊!”舒染来不及作其他反应,只有惯性往后退。
灯光下闪着如匕首般锋利光芒的玻璃越逼越近,玻璃尖的刺眼光在舒染的眼里越来越大,她心里的恐惧也越来越重。
舒染踩到一颗石子,脚掌心一痛,身体往旁边倒去,她闭上眼睛等待结果,就在她以为自己非死即伤的时候,猛然间落进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离她不到半米远的混混握着玻璃的手腕被简薄言捏在手里,混混的脸上痛得变了形,脸色在青紫之间转换。
简薄言毫不留情地把混混的手腕拧了一转放开,混混瞬间跪在了地上,他再次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混混的肩膀上把他踢了出去。
“你们。”他的眼冷到了极点,“不想滚?”
“滚……滚……”混混们哀丧着脸,“我们滚,马上滚。”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几个混混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狼狈地走了。
舒染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抬头看简薄言,“谢谢你啊,诚心地感谢你刚刚救了我。”
简薄言自然地松开了怀里的女孩,漫不经心垂眸看她,“所以舒小姐之前谢我都不是诚心的?”
“当然不是。”舒染连忙说,“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每次感谢都是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