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真的看不懂你了。”舒染关了手机认真地看向简薄言,生怕错过他一个表情,虽然简薄言平时也不会有什么表情。
“景氏处处为难我,而你却要在这个节骨眼帮我,你和景御凛确定没有反目成仇?”
“人是人,工作是工作。”简薄言淡漠地说,“我向来不会放过赚钱的机会。”
这倒是了。
早就听说简薄言是个工作狂,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连休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这些她在简薄言家里借宿的一个礼拜里也亲眼见过了。
只不过,舒染没想到简薄言是个如此恩怨分明的人,瞬间有一种一直看错了他的感觉。
“我会好好考虑简先生的建议。”舒染委婉地保留了决定。
她暂时还没想好去向,一切等下定决心之后再说吧。
“舒小姐知不知道过时不候这句话的意思?”简薄言很冷漠地说,“过几天等我改变主意了,想进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就看我运气咯。”舒染对此没有多在意,“看到时候我考虑好之后简先生是否已经改变主意。”
简薄言没答话,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不过舒染本来就对进的事情没有多上心,也不是很在意他是怎么想的。
回到酒店后,舒染问了简薄言的房间号,换下了礼服和鞋子就装好还给了他,而她留在造型师那里的礼服很快就有人送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里,舒染就一直窝在酒店里哪儿都没有去,饿了叫外卖,困了就睡觉,偶尔和洛相思聊会儿天。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情才这么做。
其实本来拿了在景御凛那里的东西过后她就完全没有必要待在景城了,如果拿了东西之后她就走了,或许也就不用参加订婚宴,她的伤口上就不会被撒上一层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