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想到景御凛,想到那些过往,她还是会忍不住勾起唇角,又忍不住泪流满面,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又哭又笑,像极了一个傻子。
很多次,她对自己说,她是舒染,她不该是这个样子,可是说过之后,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爱情这东西,伟大得恐怖,或许诚如简薄言所说,爱情伤人,远离最佳。
这句对话之后,一路无言,一直到舒染公寓楼下。
“多谢简总送我回来,虽然这是你应该的。”舒染勾勾嘴角打开车门。
“等等。”舒染一只脚跨出了车,简薄言忽然叫住了她,他从车台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舒染,“以后出门尽量都戴这个。”
“什么东西啊?”舒染疑惑,接过打开看了一下,里面是一条很漂亮的项链,还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蜀红?”舒染翻看了几眼认了出来,“你给我这个干嘛?”
上次见简夫人的时候人家可是说了,这是给未来儿媳妇的,简薄言给她戴着是几个意思?
“我需要你再陪我演一段时间。”简薄言悠然说,“上次我妈咪见你戴过,我不希望一整段戏毁在这么简单的细节上。”
今天去简家老宅时,简夫人还暗地里偷偷问过她怎么没戴着‘蜀红’,她敷衍说怕弄丢,为避免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确实很有必要把‘蜀红’暂时留着。
反正陪简薄言演的这场戏只需要在他家人和云家人面前演,每次出场还能有大笔报酬拿,这么划算的戏她当然得接着演下去。
“好吧。”舒染耸耸肩,“弄丢了别找我赔就行。”
回到公寓,舒染洗漱完敷了个面膜就睡了,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全,邵久牧的电话就把舒染从睡梦里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