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抬眸看向来人，那人正拿着发夹往自己头上夹，照着镜子洋洋得意，一身粉色的短裙配上发夹倒有点小公主的感觉。
唯一不好的就是她身上那股过于自信而显得自傲的气质，和第一次见到她是一样的令人不喜。
“林小姐，这个发夹是我们先看上的。”
林皎皎听到有人说话这才转过头看她们，在看清她们时极其不屑地轻哼一声，“先看上的怎么了？不是还没付款吗，谁先付款就是谁的。”
“对啊。”林皎皎身边的女人跟着附和，“看你们的样子肯定买不起，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免得丢人现眼。”
趾高气扬的样子像极了开屏的孔雀。
不对，把她们形容成孔雀都是侮辱了孔雀这种生物，至少人家孔雀是真的有气质有欣赏价值。
舒染看着这张有点面熟的脸想了一会儿，想起她就是在林家宴会上时和林皎皎站在一起说‘她是和简薄言一起来’的那个女人。
她压根不认识这个女人，偏偏这女人就是一副看不惯她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位小姐，请问你哪位？”
说了半天人家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那个女人被噎了一下，随即换了语气，“总之不是你能招惹的，发夹我们要了，你们走吧。”
听起来有点像古代的皇帝对下人说‘你们下去吧’。
自以为是得过分。
“谁先付款就是谁的吗？”舒染低低笑出了声，偏头瞥过她们手里的购物袋，随即一把抢了过来，“那这些也是了？”
她简单打开购物袋看了一眼，都是衣服和鞋子，“现在这些东西我要了，你们走吧。”
林皎皎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想要过来抢舒染手里的东西，“你干什么！”舒染往后退了一步，林皎皎的手抓空，“这是我们的东西！”
“你们的吗？”舒染挑眉，“你不是说谁付款就是谁的吗？你还没付款当然不是你的了，现在我要付款了，就是我的。”
“舒染，你别欺人太甚！”另外那个女人瞪圆了眼睛，一副要把舒染和洛相思吃掉的样子。
“我欺人太甚？”舒染嗤笑，“你是不是搞错了？到底是谁先欺人？我好端端地在买东西你们跑来抢我的东西怎么就变成我欺负你们了？”
“你都还没付款，怎么就是你的东西了？”那个女人反驳，“倒是你，抢了我们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
不怕遇到不要脸的人，就怕遇到更不要脸的。
舒染心里无语地叹了口气，偏头问旁边的服务员，“这些东西付款了吗？”
服务员得体地微笑，“林小姐和云小姐还没有付款。”
从她们发生争执以来，这个服务员就一直保持着微笑站在一边，平静地看她们争执没有劝阻的意思。
名牌店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固定的，作为受欢迎的名牌店服务员，她肯定认识她们，而她选择了谁也不帮，这足以说明她是一个聪明人。
舒染回她一个微笑，转向林皎皎和那个姓云的女人，“这些东西也没有付款，怎么就是你们的东西了呢？你们要不要脸呢？”
一字不落地把她们骂她们的话全都还了回去。
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于极其不要脸的人，这是最有效的还击。
姓云的女人脸色越来越难看，脸色要难看到极点的时候，她忽然向前一步抬手要打舒染，舒染快速截住了她的手，反手丢了她一巴掌。
那女人脚没站稳，往后退了点，林皎皎稳住了她才不至于难看地摔在地上。
“舒染！”她怒气腾腾地瞪着舒染，“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是你先动手的。”舒染摊手，“手放规矩一点，不然打在自己身上就怪不得我了。”
那女人脚往地上一蹬，冲过来又要打舒染，被旁边的林皎皎拉住了，“云琦，冷静点。”
舒染挑挑眉。
冲动易怒的林皎皎比起这个云琦着实算是沉着了。
她遇到的姓云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不怪‘云’本身的姓氏，只怪她遇到的几个都是个顶个的奇葩，说不定还是一家人呢。
“你是楠城云家的人？”舒染问。
“你认识我？”云琦得意地抬起了下巴，只差用鼻孔对着舒染，“既然你认识我最好不要招惹我，得罪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