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景御凛?”容策问,“还是简薄言?”
舒染听他这么问瞬间愣住了。
他说景御凛她可以理解,而且所有人都可以理解。可是后者,是什么让她哥觉得她和简薄言之间有什么?
“哥。”舒染正色道,“我是被景御凛甩了,你说他我可以理解,可是,你怎么会想到简薄言?”
说出被景御凛甩了几个字时,舒染觉得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说出来反倒觉得心里没有那么憋着难受了。她哥怕她伤心的顾虑其实没有必要。
“你是和简薄言聊了天回来之后显得很不开心,我自然就这么以为了。”容策轻笑一声,“而且,我看你和简薄言私交甚好的样子。”
她和简薄言那棺材脸,他们是相看两生厌才对吧。
虽然平时说话都是一口一个‘简先生’‘舒小姐’叫得特别礼貌,但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得很,那都是装的,而且那称呼里面含着的讽刺意味可是重得很呢。
“你觉得我和简薄言关系好?”舒染一脸不可置信,拿木乃伊手指了指自己,“哥,你眼神出问题了吧。”
她和简薄言的关系要是好,简薄言回直接把她丢在咖啡店门口不管不顾?
在咖啡店他一个人喝咖啡喝得起劲,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欺负她手不能动,喝得格外滋滋有味,看得她眼馋。可惜了她只能看不能喝,她桌上的咖啡一口没喝。
“我和简薄言打过几次交道,他的处事为人我还算知道一点。”不知想到什么,容策眼眸深了些许,“或许你没有感觉,但我感觉他对你和对别人不太一样。”
“确实不一样。”一直安静的洛相思也说,“我在他公司待了那么久,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人走得那么近,但是那天晚上在酒吧,你对他那样他居然都没有生气,太神奇了。”
不一样吗?似乎是有点不一样。
舒染垂眸,关于简薄言的事情,她从来没有细想过,现在仔细想想,简薄言似乎对她太好了。
虽然他顺手做的一件事实际上也称不上‘好’,但若知道他原本冷漠无情的性子,再想想他居然有乐于助人的时候,对比之下确实是‘好’。
简薄言那家伙每天那么忙,但每次偶遇她找他帮忙时他都会答应,看上去根本不忙,和传言的他有点不像,但似乎又很忙的样子,她实在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