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薄言冲了冷水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蜷成一团窝在地上的舒染,莫名地让人心疼,鬼使神差地,他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不受控制的举动。
舒染见到他,仿佛见到了救星,二话不说就缠了过来,树袋熊一样抱住他,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柔软无骨的手到处摸来摸去。
他刚用冷水压下去的火再次复燃。
“简薄言,你身上好香啊。”舒染缠在他身上,娇柔的嗓音煞是诱人,“好想把你吃掉。”
很明显,舒染身上的药效不必他身上的弱,发作起来简直要人命。
他想把她抱起来,以冷水的方式给两人降温,然而他才伸手去抱她,他身上的浴袍便被她扯掉了。
平时看着柔弱的舒大小姐在喝醉之后总是有一股强大的洪荒之力。
若是再让她这样下去,迟早出事。
简薄言将浴袍捡起胡乱地往下身一卷,抱起舒染直冲卫生间。
入冬的冷水一碰便能让人打冷战,更何况倾盆往头上淋。
淋了冷水,舒染恢复了一点理智,缩着肩膀质问,“简薄言你干什么!”
“你该醒醒酒。”简薄言的嗓音因为隐忍显得很低哑,“如若不让你淋点水,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舒染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点印象,她貌似差点酒后乱性?她打着冷颤想出卫生间,被简薄言一把拉了回来。
“我清醒了!”她控诉,“这水有多冷你知道吗!”
他刚体验过,当然知道。
简薄言没有说话,径自往她头上继续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