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也是在变相地告诉他,杜若的情况不知比他好了多少倍。
景御凛似乎也放心了,任由简薄言架着跟医生去了。
“但愿他们都没事。”他们守在外面,其中容策和舒染显得最焦急。
“会没事的。”沈清河安慰,但他知道,俩人的情况估计都很悬,只不过为了让他们安心,安慰的话还是要说的。
他微微叹气,转移话题,“我发现景御凛真是个奇怪的人。”
“确实很怪。”舒祈接道,“看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何止奇怪啊,怪得几乎所有人都猜不透他。
为了杜若而不顾一切来到卞城,得知舒染也被绑架后,又不顾一切去救舒染,之后又不顾自己重伤要先看到杜若才肯安心……
景御凛的心比女人心海底针还要难猜。
舒染耸耸肩,“有人大概知道,不过他似乎不会告诉我们。”
她现在十分肯定,简薄言是知道的。
但他知道又如何呢,人家的私事,他们也没法问,而且就算问了,他也不见得会说。
终归只是心里好奇而已,有些事情知道或者不知道都没什么区别。
“杜若呢?”她想起了某人心心念念的人。
“房间里。”沈清河指了指楼上一间房,蓦然叹了一口气,“其实她的情况不是很好,我怕景御凛知道了担心不肯去治疗,所以刚才没告诉他。”
“她和廉歆一样昏迷不醒?”容策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明葛那家伙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不过如果杜若也和廉歆一样,沈清河应该早就给她找了医生过来,可他们到这里时,别墅很安静,除了几个佣人,没什么动静。
“我也不知道杜若的情况是比廉歆好点还是坏些,看她自己的状况而言,应该算很糟糕。”
舒染莫名有点着急,不是为了杜若,而是为了景御凛。
景御凛就是为了杜若而来,若是杜若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不知道会有多难受……他身上的伤本来就很重,坏情绪可能会影响他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