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看到一个气质清冷的人,她会想到简薄言,在心里把那人拿来和他比较;或者听到身边工作的人谈到国际,她会想到他是国际的总裁;或者当看到有人幼稚地争论时,她会想起和简薄言为了某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争论的场景……
这些应该属于联想,应该归于‘想’一类,但或许不该归于‘想念’,因为她一次也没有刻意想过他。
“你很热?”舒染感觉到紧靠的肌肤逐渐升起的温度。
简薄言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如果你再继续下去,可能会更热。”
舒染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了,听他这么说,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温度是怎么一回事,她笑了笑,另一只手移到他胸膛上画圈圈,挑衅似的,“那会怎么样?”
她知道,他在忍耐欲望,他可能想等她心甘情愿。
平时他虽然会和她斗嘴,吵吵闹闹,但在某些事情上,他依旧还是很尊重她。
其实她不介意和他滚床单的,毕竟他们已经滚过了,而且他们现在关系正当,她也不是个矫情的人。
“可能会忍不住吃了你。”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此刻带上了一股隐忍的喑哑,勾人得很。
舒染不禁沉迷在这动人的嗓音里,她心里叹了叹,果然啊,她确实有花痴属性。
“看谁先吃了谁啊。”她笑得妩媚,下一刻,唇已经印上了那方薄唇,手不安分地从他的睡袍里探了进去。
简薄言的体温烫得灼人。
她在主动邀请他,他自然也不会退缩,下一刻,翻身将作祟的女人压在了身下,呼吸落在彼此身上,两道气息交织,交织出滚烫的湿热。
窗外的月亮悄悄退出了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