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最是嘴硬心软,他松口答应我和你在一起,实际上就是承认了你的身份,也默认了我可以娶你。”
“是吗?”舒染眨眨眼,“你家老爷子脾气还真是古怪。”
“所以,染染,只有你能帮我。”
他头一次和她用了‘帮’这个字。
从前他们俩之间的关系都是合作,一切都是履行合约,谁也不欠谁人情,也没有谁帮谁,都是互惠互利。
依照简薄言的性子,他应该是个很少用这个字的人,可今天他却对她用了这个字。
舒染不太能想明白他心里所想,只是当他以这样的态度和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莫名其妙地有点心软。
他都在请求帮忙了,如果她拒绝,似乎显得她不够人情。
可……
“我还不想结婚,无论真还是假。”舒染摇头,“所以很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了。”
“那如果我不请你帮‘结婚’的忙,你是不是就不会说分手?”
“或许。”舒染抿嘴,“不过现在非分不可。”
“我能知道理由吗?”
舒染摇摇头。
简薄言以为她说的是不能,其实舒染摇头只是因为,连她自己也不知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她非分手不可。
园子里的稀有花草被打理得很好,给这微凉的秋季添了一笔别样的风景,很好看。
而两人站在这漂亮的秋景里相对无言。
最后,简薄言转身离开,秋风里落下他从喉间调出的一声,“好。”
他这是同意了她提出的分手。
舒染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愣神,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他转身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他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
可他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叹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