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景御凛心中没有你,你不必再执着。”舒染正在吃甜点,忽然听到旁边的简薄言说了一句话,语气笃定。
他或许是在劝她放下感情,活得潇洒一点,不过她觉得奇怪的是,他的语气为何会如此笃定。
舒染挑眉,“你又不是他,你怎么这么肯定他心中没有我?”
那肯定的语气仿佛在说自己一样,怎么听都觉得奇怪。
简薄言却只淡淡道,“他的事我很清楚。”
“也对,你俩是能床一条裤子的好兄弟。”舒染耸耸肩,“你说他心里没我,九成九就是没有。”
男人之间的兄弟,就像女生之间的闺蜜一样,所有心事都会像彼此吐露,所以闺蜜或者兄弟才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可直到现在,关于和景御凛的这段情,她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爱你,他根本不会和别人结婚。”简薄言道,“他希望你能放下他,过好自己的生活。”
舒染惨淡一笑,“原来他还是在意过我的。”
至少他说他希望她以后可以过得好一点。
能得到景御凛一声关心,她这段青春这段追逐也算没有白白浪费吧。
……
“简总,许久不见,近来可好?”简薄言还想再说点什么,旁边有个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十分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那人看了舒染一眼,接着道,“我看简总面色红润,想来好事将近。”
舒染此刻心情不是很好,并不想应付这些人,只勾着浅淡的笑容没说话。
她虽笑着,但简薄言明显能感觉到她的不悦,冷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睨向那故作很熟的人,表情冷漠,“你,哪位?”
这话一出,气氛有些尴尬,尴尬的自然不是简薄言,而是那个主动打招呼的人,他的表情僵硬了几秒钟才恢复正常,眼里闪过了不高兴,表面上却装作没事。
“简总,我们之前在一个宴会上见过面,还聊过几句呢,看来是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太过大众,你没什么印象。”他说着从上衣兜里掏出名片,“我是达富集团的总裁。”
说是聊过几句,但以简薄言那寡言少语的性子,‘聊’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的几率很小,能让他真正聊起来的人可没有几个。
简薄言并没有接他的名片,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淡漠的眼神显示他对这人确实没什么印象,即使看着名字和脸也记不起来。
递名片的人悻悻收回名片,倒是没看出有什么被怠慢了的恼怒。
简薄言的态度太过冷漠,让人有一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换做任何一个人被这样对待都会觉得不快,但是即便不高兴,在他面前,大部分人都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简总今儿个在凛爷的婚礼上当了伴郎,你自己的婚礼不知预备在什么时候办呢?”简薄言不说话,那人只得自己找话题。
然而闲聊这样的方式用在简薄言身上便是一种错误,他冷漠道,“你改行当记者了?”
言下之意,让他少管闲事。
达富集团的总裁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在简薄言这里狠狠地吃了瘪,他也不再自找没趣,扯了个理由离开了。
不过简薄言可没有因此闲下来,达富总裁走后,其他集团或者公司的人陆续都来找他聊天敬酒。
他的话极少,但偏偏总有人喜欢尬聊,过来找他的人络绎不绝。
随着找他的人越来越多,他的脸也越来越冷,几乎可以媲美冷冻室。
舒染一直在旁边边吃甜点边看戏,看着这样的情景忽然笑了出来,原本低落复杂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也亏得他有权有势,他若是个没权没势的,总是对人这样没有礼貌,不知道都死了多少次了。
现在面带微笑和他说话的这些人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估计都想将他踩在脚下碾两脚,还有百分之一的人估计很想直接掐死他。
简薄言抬头的时候注意到了她嘴角的笑容,周围冰冷的气息也散了些许。
在简薄言应付这些人时,今天的主角,新郎和新娘也换了礼服出来招呼客人,替他分担了不少火力,他这边围着的人瞬间就少了。
“你还挺受欢迎的嘛。”舒染调侃。
即便他性子糟糕透顶,还是有人愿意凑上来自找不悦。
简薄言轻嘲,“这就是利益对人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