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和云未语都愣了愣。
舒染意外于简薄言为了她的一句话,竟要直接赶走云未语,而云未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薄言……”
简薄言面无表情,甚是冷漠,“希望你立即收拾东西离开。”
“薄言……”云未语见他说得认真,不由得慌了,“为什么?”
她注意到简薄言的视线落在他身旁的舒染身上,忿忿不平道,“你就为了她?你为了她就这么狠心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啊!她只是第三者!”
“云小姐,你恐怕对我们的关系有什么误会。”简薄言冷漠地说,“我们之间不存在婚礼,只不过是老人糊涂,随口的戏言罢了。”
“染染是我的第一位恋人,若谁想插足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才是第三者。”他脸色渐冷,幽深的眸冷冷地凝她,“云小姐,请注意你的措词,我不希望别人误会。”
这算是简薄言有史以来对云未语说话最多的一次了,不过云未语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言语间的冷漠太过明显凌厉,只让她觉得心冷,还有不寒而栗的感觉,她不敢再说什么。
舒染和简薄言从国际出来后,打电话事先知会了容策一声,然后去了容家,容策大概也猜到了她到底为什么而来,从公司赶了回去。
舒染到达容家时,不仅容策,舒祈也在,他们俩都是一副严肃沉重的模样。
“染儿。”见到她来,他们微微叹气,“你都知道了?”
他们这么一问,舒染便猜到,云家不仅让云未语告知了她,还让人通知了舒家其他人,她说,“我想知道具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