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薄言,你知道吗。”她的语气忽然有些怅然,“你对我太好了,好到很多时候我都会产生错觉。”
很多次,当他在她面前褪去冷漠,当他温柔地待她,她都误以为其实他对她是有感情的。
有时候,她甚至觉得有一丝莫名的开心,当明白只不过是错觉的时候,还有一点失落。
她想大概是因为他让她想起了过去和景御凛在一起的时光吧,她误以为又回到了那些被宠着被爱着的任性时光,所以才会开心,也会失落。
她在简薄言身上感受到了景御凛曾给她之外的安心,这种安心,除了家人和朋友,她几乎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过。
简薄言抬头望了她几秒,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最终欲言又止。
默了几秒,他说,“染染,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走下去。”
“有些事情仅我愿意是没用的。”舒染耸耸肩,“除了我们自身因素,还有外在影响啊。”
她倒也想过,以后大概再也遇不到一个能让她像爱景御凛一样去爱的人了,既然如此,她道不如就和简薄言搭伙过下去,反正她和简薄言还是挺合拍的。
不过这个想法也许没办法实现,毕竟即使他们不谈感情,横亘在他们之间的还有其他东西。
“咚咚。”办公室门被敲响,方秘书的声音随之响起,“舒小姐,有人让我转交一样东西给你。”
方方进来后,递给舒染一个文件袋,文件袋很轻,也很薄,里面似乎只有一张纸。
“谁给我的?”舒染接过。
方方摇头,“不知道。”
舒染也没多想,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