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一脸高深莫测,“我跟她说你得绝症了,她保准马上飞回来。”
舒染万分嫌弃,“这样欺骗自己亲妹妹,还这样诅咒自己的好朋友,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沈清河自然不会有不安,丢给舒染一个他为什么要不安的表情,舒染连该怎么答他都不知道了,甩了他一个白眼看自己明天的行程。
简薄言回来之后三人一起吃了饭,舒染研究了一下剧本,还有其他的活动需要的演讲稿。
沈清河说借用一下书房,几个小时后蹬蹬蹬跑下楼来,拿着一张纸邀功似的凑到舒染面前,“你要的礼服我帮你设计好了,参加那谁的婚礼时绝对保证让你艳压群芳。”
“这么快?”舒染接过设计稿,“不会是豆腐渣工程吧。”
当她看到设计图时,显然不是豆腐渣。
只看设计图,就已经能够看到礼服所呈现出来的那种飘逸和精致,她相信,等实物做出来之后,比起设计图,只会更好看。
她一改嫌弃的态度,笑眯眯地摸了摸沈清河的脑袋,像是摸小狗脑袋,“不亏是你啊,本大小姐很满意。”
“刚才是谁说豆腐渣工程来着。”沈清河对于她的夸奖十分受用,不过还是一脸的傲娇,装作高傲地伸手来拿设计稿,“若是你不喜欢的话,我拿去拍卖好了。”
“谁说我不喜欢了。”舒染拍开他的手,笑意堆满了眼角,“沈大少爷,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沈清河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两人聊得和谐,而旁边拿着文件的某位简大总裁闲暇之余撤出一点余光观察他们,幽深的眸子里错综复杂,晦暗莫深,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