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自然地坐到了餐桌旁,徐嫂把菜端过来,他就拿了筷子不客气地开饭了。
舒染不信这家伙会空着肚子等他们回来才开饭,问徐嫂,“沈清河下午吃饭没?”
徐嫂十分老实,“吃了三菜一汤,还吃了三大碗白米饭。”
舒染了然,丢给还在吃的沈大少爷一个鄙视的眼神,把东西放好也坐过去吃饭。
简薄言也坐下之后,沈清河忽然道,“简大总裁,以后能不能少给我们家小染儿安排点工作,要是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才回来,很累人的,你看看她,都快累成狗了。”
“你才成狗了。”舒染毫不留情地给了这个乱用形容词的人一个胳膊肘。
沈清河继续道,“以前小染儿和我们在一起时,我们都拿她当菩萨一样供着,到了你这儿就成累死累活的苦工了。”
舒染十分鄙视这个胡说八道的人。
他什么时候把她当菩萨供着过?他分明只知道压榨她,每天都有画不完的设计图。他到底是如何昧着良心说出这些话的?
简薄言看了沈清河一眼,看向舒染,又转回去对沈清河悠悠道,“如果你能说服她放弃工作,那么她就不用每天这里累了。”
言下之意,不是他逼着她工作的,她的工作本来就是她自己要做的,没人逼她。
听到这番话,沈清河噎了噎,他了解舒染,说服她在家坐吃等死,从前兴许还有几分成功的几率,现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果断放弃了这个话题,问舒染说,“这几天睡眠状态好点没?”
“好多了。”舒染点头,“斯维德基本隔两天就来复查,我不想好都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