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染听到简薄言这句虽然冷冷淡淡但带着安慰的话,稍稍意外了一下原来冷面阎王也会安慰人,她笑了笑,“其实我已经没有难过了。”
“以前一提到‘景御凛’三个字我的心就会不受控制地难受心酸,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再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的心里虽然还是会有一点点波澜,但真的只有一点点了。”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真正的放下不是忘记,而是再提及时虽有遗憾却不会再伤心难过。
如同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忘记,大概是真的放下了。
简薄言幽深的眸凝了凝,里面藏着舒染看不懂的复杂,“那我是不是该恭喜舒小姐脱离爱情的苦海?”
“是啊。”舒染扬起笑容,理所当然地伸出手,“贺礼呢?”
“得寸进尺。”简薄言淡淡吐出一句话,不过这四个字里倒是没有挖苦讽刺的意思,十分地淡然,淡得听不出情绪。
舒染只当某位大总裁一如既往地嫌弃她。
有简薄言陪着她聊天,凌晨的时间过得很快,时钟很快走到了七点的位置,外面的天也慢慢亮了起来。
舒染起身伸了个懒腰,跟某位和他闲聊了几个小时的大总裁打了个招呼然后上楼去洗漱换衣服去了。
吃过早饭后她依旧去了片场,她本以为昨天和容策说过她没事他便不会过于担心了,没想到中午休息的时候容策到片场来找她了,舒祈也一起来了。
舒染看着两位哥哥的阵仗,心里对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的猜测愈发深了起来。
“斯维德回来了,我们带你过去让他看看。”舒祈神色显得有几分凝重。
说了明天才能回来的人,舒祈真让人提前赶了回来,由此可见他的着急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