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哪门子的会,吃你的吧。”舒染白了她一眼。
她想不明白,沈青丝和沈清河分明都知道她和简薄言之间的合作关系,但偏偏总喜欢拿他们的‘情侣’身份调侃简薄言。
在这点上,他们俩兄妹倒是尤其有默契。
莫不是简薄言那张过于禁欲的脸有一种招人调戏的特别力量?而且这股特别的力量还男女通吃。
他们的晚餐结束差不多半个小时后,容策和舒祈到了,不仅他们俩,一起来的还有斯维德。
一看这架势,舒染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他们肯定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在担心她的情况不好,所以特地让斯维德过来给她瞧瞧。
“你们用不着整天这么担心,我没事儿啦。”她道,“说来也奇怪,昨天之后,我感觉我的状态好多了,就连昨晚也睡得特别香。”
容策和舒祈保持一致的看法,“以防意外,还是定期检查比较好。”
“对,定期检查很有必要。”沈家兄妹也赞同。
舒染明白他们担心她,为了让他们安心,让他们相信她真的没事,她也没有拒绝。
这几个人的性格她都了解,若说他们都有的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关心重视的人都有一股执着,没有确定她真的没事儿,他们就会整天操心个不停。
“那小孩是?”容策注意到了他们身后乖乖在看电视的小男孩,
“路上捡来的。”舒染解释道,“刚说吃完晚饭把他送回去,但考虑到你们要来,怕错过见面,所以暂时还没送回去。”
容策没说话,看到那小孩的眉眼时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