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湾湾对她存有敌意,或许就和她看到她就讨厌一样没有道理,既然都没有道理,既然都看彼此不顺眼,她也没有必要装样子了。
“这件礼服出自warater首席设计师之一glon之手,全球限量唯一一件,你应该知道它的价值。”明湾湾说,“你的助理买得起它的一片衣角吗?”
这话说得极其看低人。
舒染倒也不恼,慢条斯理道,“明小姐,你这是硬要让我的助理赔偿吗?可你的礼服根本就没有坏,你说这是不是属于诈骗呢?”
“怎么没有坏呢?”明湾湾抬手指了指肩上被撞到的礼服吊带处,“这里断了几根线呢。”
她这行为和街上老太太老大爷们的碰瓷行为有什么区别呢?
舒染笑了,“那我们找专业人员来鉴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坏了再说吧。”
凭她几句话,说礼服坏了就是坏了?她以为碰瓷这么简单的吗?笑话。
明湾湾噎了噎,凝着舒染没有说话,脸色变化得很快,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她大概是没想到会对上舒染。
舒染可不是个好欺负的,伶牙俐齿,一身的尖刺,而且仗着舒家做靠山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不能把舒染怎么样。
“舒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能说呢。”明湾湾倏尔笑道,“有机会一起喝杯咖啡吧。”
舒染连和她客气都不客气,“不好意思了明小姐,我这段时间行程紧凑,没时间。”
明湾湾最后顶着张不青不白的脸愤愤地走了,陈淅淅和章茵看得十分解气,只不过解气之余不免担心,“染染姐,明湾湾背后有人捧,我怕她会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