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湾湾斩钉截铁，“我觉得你们只是合约情侣。”
舒染不得不说，这个明湾湾的直觉还挺准确的，不过她当然不会跟她说实话了，她挂上笑容，“那么只能说明小姐你的感觉不准确。”
“不。”明湾湾自信道，“我特别相信自己的直觉。你和简薄言根本不是真的在一起，你们之间只是利益关系，对吧？我很好奇，你们之间拿什么做了交易呢。”
明湾湾确实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把很多利益链都看得很清楚，可一般人谁会在意这些问题？又怎么会在意这么多事情？
舒染忽然有点怀疑明湾湾的身份了。
明湾湾……明，莫不是明家的人？
如果明湾湾真是明家的人，那就难怪她会问她和简薄言之间的事情了。
明湾湾大概以为她和简薄言之间的关系与简家和舒家的合作有关，她可能觉得简家和舒家有什么特别的交易，会对明家不利吧。
“这位小姐失望了。”舒染正欲答明湾湾的话，一道声音自她的身后穿了过来，“我和染染之间的感情怎么能和利益相提并论。”
简薄言迈着慢条斯理的步子走过来，轻轻揽过舒染的腰，以亲密的相拥姿势站在明湾湾面前，说话间还不忘偏头温柔凝视怀里的女孩。
明湾湾看到简薄言出现，眼睛不由亮了一下，不过只在片刻便被她掩饰了下去，她抬头直视简薄言，“简先生的意思是你和舒小姐是真心实意？那么你们会结婚吗？”
“自然。”简薄言的回答毫不犹豫，他没看明湾湾，全程目光都在怀里的舒染身上，另一只手抬手捋了捋她额前散落的头发，仿佛眼里只有她，目光所及皆是她。
明湾湾似乎不信，确认道，“你们真的会结婚？”
这一次，简薄言的目光终于从舒染身上离开，他看向明湾湾，眉眼冷峭，眸子里没有温度，和看舒染时判若两双眸，“现在对别人的私情感兴趣的人怎么越来越多？”
前有林蒙，后有明湾湾，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对他们的感情关注度都很高。
虽然他们这场合约情侣的目的就是让外界知晓，可这场‘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受人关注，问的人多了，当然会觉得烦。
“我只是好奇，像简先生这样的人会爱上怎样的女人。”明湾湾倒也没有掩饰，直接说道，“现在我知道了，原来简先生喜欢舒小姐这样的美人。”
从明湾湾直勾勾看着简薄言的目光里，舒染也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个明湾湾的确对简薄言有意。
虽然她开始掩饰得很好，但当简薄言说出‘自然’两个字时她眼里的失落可是明晃晃的，只差写上‘为什么是她’这个几个字。
并且在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明湾湾的眼睛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那里面含着很多东西，似是嫉妒，似是恨意，似是遗憾……
舒染觉得这种眼神莫名地熟悉，仿佛在很久之前见过，可她的记忆告诉她，她从前确实不认识明湾湾。
难不成其实她们见过，只不过她忘了？
心里有这样的疑问，她便问了出来，“明小姐，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交集？”
明湾湾忽然笑了，笑得有几分阴沉，眼角甚至渗出狠意，还有几分癫狂，“舒小姐真的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舒染愈发觉得这个表情熟悉，心里隐隐有一些恐惧的感觉，那股不安也愈发强烈。
难道她真的失去了某段记忆？
如果真的是，那么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明湾湾似乎很喜欢看到她此时皱眉的样子，勾着唇角，“我以为我们再见面时可以好好叙叙旧，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还真是可惜。”
在休息室门口刚碰面的时候，她以为舒染是装的，于是她便陪着她演戏，可舒染后来的表现让她确定，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的很可惜，她们之间那些有趣的事情，她居然都不记得了。
“不见得。”舒染眯了眯眼，“如果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大概也没有什么好事吧，既然不是好事，为什么要可惜呢。我想多半是我不想让你这张脸留在我的记忆里，所以删掉了。”
明湾湾从见面开始就多次提到她很漂亮，她说羡慕她长得漂亮，实际上应该已经到了嫉妒的地步，从这点看来，她应该很在意自己的长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