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你能去哪儿?”沈诗芸摸了摸她那细嫩的脸蛋,问道。“兵门就是你的家,你除了这里还有别处可去吗?难道我能看着你四处漂泊流浪?再者说了,在兵门还有抑能剂可以控制你的病情发作,到了外面……你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说到这里,她看见低头不语的沐落下了两滴泪水,打在她的鞋面上。她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有些问题,于是连忙说道:“呃,你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会制造麻烦,我只是……”
“姐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你的话流泪,我是觉得自己没用,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和灾难。我是嫁衣胎,天生就是为别人当工具做嫁衣的人,本来从母亲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就应该死去。强行活了下来是逆天而为,所以才会遭受上天的惩罚,让我和身边的人一辈子陷入痛苦之中。”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沈诗芸伸出手去把她的泪花拭去,然后一把将其拉进了怀中,她轻抚着沐那柔顺的紫色短发,轻声说道。“没有人天生就该死,也没有人天生就要为别人做嫁衣。你不是灾星,不要听那些人胡说。如果一个人对自己都没有信心,那谁也救不了她了,你懂吗?”
“可是,我……”
“听着,你就踏踏实实地待在兵门,那些弟子我来摆平。伊登先生目前还在致力于异能感染症的治疗研究,我看过u盘里的内容,他们已经开发出了很多种治疗手段,只不过还没有在人体上实验成功罢了,实在不行我可以把他的医疗团队请到兵门来,为你治病。”
“姐……”沐哭得更加厉害了,她依偎在沈诗芸的怀中,感觉前所未有的温暖。就像她早已逝去的家人一样,带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而此时,就在玄事堂的对角,原先北派弟子居住的地方。沈恋川探望了还在养伤的剑冲之,为了不打扰他的休息,客气了几句之后他便和风飞雪一起退出了房间。
本来风飞雪还要留下照顾剑冲之吃药,不过他有意将两人一起请了出去,想要给沈恋川制造一些机会。剑冲之知道自己没有几年活头了,在钢都和傅一笑聊过之后,他就已经在心底里有了打算。和沈恋川聊了几句之后,更印证了他的判断,这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年轻人。
沈恋川和风飞雪并排在庭院中漫步,由于北派弟子在兵门之战后大多离开了沈家兵门,因此这里没有太多人打搅,两人可以有独处的空间。
沈恋川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风飞雪的美貌和第一次见时并没什么两样,肤白如玉,柳唇绯红,修眉端鼻,美目流盼。容貌似天山雪莲,气质如仙女下凡。最为画龙点睛的一笔,便是那左眼眼角的一颗泪痣,更让她显得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韵。在剑冲之遭遇变故,她开始照顾爱人的这段时间里,原先的一丝稚气也完全脱去了,美貌之中尽显成熟,让她这北国第一美人的称号更加的名副其实。
就连面对布兰特的死亡威胁时,沈恋川都没感觉自己心跳得这么厉害。这是他第一次和心中仰慕的女子这么近距离接触,紧张感迫使他脸都开始不自觉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