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方才月书的头疼是字面上的,那现在的头疼就是心理层面的:“不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你怎么那么死脑筋呢?我不用你负什么责,我自己可以负责的,你懂吧?”
鹤心焕微微一愣,“……这,某不是很懂。”
“算了,找个能和你沟通的人来”,随即,月书一个扭头就是冲着湖畔那正坐在小竹凳上认真烤鱼的秦无衣大声呼喊道:“师父,师父!”
谢飞燕直起腰来看了看湖心后,瞧秦无衣依旧专注于手中之事,便是小声提醒道:“先生,月书在叫你。好像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秦无衣就跟没听见似的,道:“这鱼应该可以加香料了,飞燕,把你手边的几个罐子给我。”
被他这么一说,第一次烤鱼的谢飞燕赶忙按照他的指示,把装着各色调料的小瓷罐拿了过来:“先生,这蜂蜜能放吗,加一点味道会不会更好些?”
“应该可以吧,我也没试过,你在这条上放点试试”,说话间,便是把方才月书千叮咛万嘱咐交托给自己的烤鱼串,递了过去。
月书在湖面上等了很久,心理层面上的度日如年,可秦无衣不仅没有任何回应不说,看那架势都已经准备要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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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书心一横,把钱袋拿在手中,对准湖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不过来也行。看来,我只能和你的私房钱同归于尽。唉,可惜了,这小宝贝在我手里都那么多天了,居然都没见消瘦,实在是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