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众瞩目的对决,却是在鹤心焕对月书施了个大礼,负手走下擂台时,瞬间画上了一个丝毫不圆满的句号。
“这,这什么情况!”
“委羽山在搞什么啊!”
伴随着台下众人的叫嚣声,委羽山门下众人也是满头雾水,这明摆着的胜利,为何要拱手让给一个陌生人。
“师兄,你这是?那杜月书论修为远不及师兄,怎么就……”
鹤心焕下台后,好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一般,笑着给了众人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解释:“因果如此。再者,这场输了,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委羽山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鹤心焕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师兄开心就好,今日已经没有委羽山的比试了,师兄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鹤心焕微微侧身,看向正和秦无衣分享胜利喜悦的月书:“今天精神尚好,难得一来,我也想看看。”
“是。”
……月书赢了自然是极好的,可谢飞燕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凭什么,凭什么鹤心焕要让她一局,还要给她行那么大的一个礼:“月书,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与委羽山的那位认识?”
月书没有言明,只是一贯的说着玩笑话:“可能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倾倒,故而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
说罢,月书衣袖一扫,看了看自己眼下的排名后,道:“师父,今天好像没我什么事了诶,咱们一会去哪儿浪?”
秦无衣也似早有准备一般,提议道:“这鄢都城外有个忘心湖,眼下这个时节,既可泛舟采莲,也能垂钓赏莲,倒是个不错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