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怨气有多重,也许你还不知道。现在她应该没让你靠近过她十丈之内吧,等她那天疯魔了,你就是第一个被拉去垫背的。”
“我明白,可我不怕”,说罢,杜黎平轻叹了一声后,居然还傻笑了起来。
然后,下一秒等待着他的,便是腹部传来的,一阵险先让他晕过去的剧痛。看着跪在地上痛苦不已的杜黎平,月书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你自找的,你说你要留下来,等你脑子混乱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像她一样,为非作歹吗。你瞧瞧这湖底新增的怨灵,哪个不是无辜人!”
杜黎平没有说话,他知道尹零露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带来了怎样的后果,他不愿因承认的,是自己的无能罢了。
“刚刚那拳,痛吗?我觉得不痛。和丧子丧兄之痛,失友之痛相比,我这一拳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你说呢。”
面对月书的声声质问,杜黎平已然无话可说:“……是我,是我对不起杜家。”
“要道歉自己回去说,我不是信鸽,不会传话。”
说罢,月书照着杜黎平的后背又是重重的一拳。他不是不想自己走吗,那她打包带走总可以了吧。
“我,不能走。零露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离开她。”
“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不清楚吗!你这人是不是有病,还是在这湖底住得太久,察觉不到自己是个人了。你醒醒吧兄弟,值得吗!你的脑袋里除了情爱,就不能再匀出那么一点点给你的家人朋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