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琅轩已经收了黎渊不少好处,月书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要是不为黎渊辩解几句,那就不是很合适了。
“不是吧,我听他的话,其实还是很有诚意的,那么优质的恩公,你就不能原谅他一小下下吗?”
月书的神色陡然一变,转过身去冷冷的说道:“易骨洗髓的痛,一两件小恩小惠就想把我给打发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什么易骨?”
莫琅轩听不懂月书的话,是正常的,并不是她有意装傻。黎渊的确是和莫琅轩说了一个乍一听其实美好大于悲伤的事情,可实际上,有些事情黎渊根本就没敢告诉莫琅轩。
突然说出这番话的月书,也只不过是在这几天在脑海中总是闪过一些让人非常不舒服的记忆片段。而那些残破的记忆,就这样被她拼凑成了一个充满了真实感与虚幻感的故事。
月书长舒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后,展颜道:“没什么,易骨就是整容,你不懂。这是一门高深的法术,还需要付出很昂贵的代价。简单来说,也可以称之为是奢侈品的一种。”
莫琅轩摆了摆手,“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是掌门师兄,可听不懂你的哑谜。你要是真不想去,那我就先走了。一会要是有客人来,你自己招呼一下啊。实在搞不定的话,就上好茶点,等我回来就行了”。
月书的确是不想见黎渊,可她更不愿意独自面对那些“慕名而来”的客人,她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过来。再说了,莫琅轩才是老板,她一个小打杂的怎么能做决策呢!
“等等,我没说我不去了,再说了,你走了,我一个应付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