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从她编写了那么多自认美满的姻缘之后,还能有如此多的仇人就应该明白:哪怕未来的结局已是注定,可最重要的,不是通往结局的那条路吗。
想到这些,月书长呼了一口气,将册子一合,啪的一下扔到了床上。
月书表示,她似乎忘记了一开始的初衷:什么姻缘牍,什么月老,不是已经跟她没关系了吗?她现在是杜月书诶,她姓杜,不姓月,这就是她忘记了的地方!
从一开始,她的目的不就是要逃离那个苦哈哈的职位吗,从一开始她想要的不就是现在这种轻松自在闲云野鹤的生活吗,现在这一切都摆在她的面前,该是她仔细享受人生乐趣的时候了,不是吗!
重修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好嘛!
噢,我的玉帝老天爷,瞧瞧这些锦绣华美的服饰;噢,我的月老爷爷,看看这些流光溢彩的首饰,瞅瞅这些香气袭人的胭脂水粉;美丽的人生,应该从这一刻开始!
月书正坐在妆台前捣鼓着台上的瓶瓶罐罐,在感应到秦无衣的气息后,一个意念开门就把门外的人给请了进来。
在月书起身回头的瞬间,秦无衣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就差给她一个坚实的壁咚了。月书表示,她是个矜持的人,这发展得太快了她接受不了:“喂,才多久没见你用不着这么热情吧!”
秦无衣把月书的下巴一抬,一本正经的说道:“颜色虽然深,但好似没有挫伤,也没有红肿,应该也不是中毒。噢,原是胭脂水粉,吾徒当真不同凡响。”
说完,一巴掌糊了上去,差点把月书有些后移的发际线给直接扒掉:“大哥,我好不容易画好的,敢不敢说句好话。”